2009-03-28

野台戲

研究所考試的關係教室都封鎖了
一群走投無路的可憐排戲人晃蕩晃蕩來到了司令台
在遠處不夠力的投射燈光下想像著房間與街道的界線上了戲

好久了
沒有像這樣認真的看著體育館的夜景。
應該說是從來沒有過,
我唯一有過的一張照片那麼朦朧,
是在一整群人帶出操場練包球時嘻笑著手震著拍下的
而現在只足供緬懷的幾張照片也曾經那麼自然
認真看著,眼眶是熱辣辣的,心是酸酸的
我還是會回去的,排球大概是我大學以來最無法割捨的孽星
打得爛卻死咬著不想放下的心頭痛,不回去的話,解鈴人是不會出現的。

可是我好怕這種物是人非的感覺
以前十分相熟的人們忽然間不是那麼熟了,
曾經熱情帶過我們的強者學姊們已經幾乎都畢業了--或是今年就要畢業
這下回去,是要直接跳升大二學姊的身分呢!
然而,是個打得很爛的學姊。
最怕的,然而絕對會成真的,應該就是那個--尷尬--對--就是尷尬
如果我沒這麼做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這麼多sad things...
拖著這麼久,自己偷偷在練球卻不馬上飛撲回去的原因
多多少少也是因為如此吧!?
擔心心中不斷建構修飾著的最後城池若是--不存在?
就像一個亁渴難耐的沙漠旅人繼續拖著他腳步前行的動力是遠方幾乎可見的綠洲
倘若在終於撲入了綠洲澄淨的大池後卻發現它是鹹的一樣令人恐懼

今天排戲三隊閃光到場
閃得很呀可不是?嘖嘖
我只能繼續演那個被強暴後自殺的女人
"no, stop, spare me..."
there's no one gonna spare my soul.
笑話,又有誰能真的救我呢?

截至目前為止我是聽說過的故事中唯一一個倒追還失敗的女人(菸)
人倒楣就是這樣,或是不該說人倒楣,應該說是人不正又個性差就這樣(菸)
噢,打排球的單身真男人在哪...?

即使有,我大概也是無法要吧(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