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於一種可惜的心態吧?
是一種病態的變質的珍惜
或許還比真正擁有些什麼時珍惜得更用力更謹慎
我說眷戀這回事。
越來越淡然卻也越來越不真實
所以害怕
於是益發眷戀而貪婪地呼吸最後幾口稀薄的共同記憶
嘴硬地說過不要參與任何的送舊
昨夜還是
在看到人馬徵招時
意氣用事地報名了。
也不是當真那麼喜歡唱歌或刷彈westlife的音樂
我只是害怕太多事情在我未曾參與的情況下改變
也是眷戀地呼吸最後幾口還有著這些曾經熟悉人群的空氣
不想要就這樣窒息在物是人非之中。
只是想當著他們的面,用絲毫不相干的曲子在心底大吼
"其實我還是很愛很愛你們的,不要離開好不好?"
這是送舊,送得走的是人,送不走的是留下來的人的迷惘。
今天報告的Eleventh Hour為了撰寫五頁的報告而反覆看了好幾遍
次數多到課堂上眾人驚呼與感慨的點我都麻木了
還是記得第一次看到episode 5那位被smallpox傳染的父親
千里迢迢在九歲兒子的生日帶著一個最新型的機器人趕回家,
卻被攔住,眼睜睜看著家人被帶走
because he is the danger.
他看著遠去的家人,心知自己被送進隔離室後也只是等死
looking at his son, he says "he won't even remember me."
噢
用了一個好沉重的比喻來述說眷戀,不是個好譬喻法。
畢竟,也許他兒子真的就此忘了他
小孩子的記憶力有幾分可靠性?
連二十歲的我都往往忘了自己要什麼,或甚至我是誰
也許他兒子竟然永永遠遠的記住了他,
即使在第二任父親之後或自己也成了父親之後
他反而比父親存在時更為小心翼翼地珍惜這段短命的緣分?
得到的,沒有失去的
就不需要眷戀了。
雖然這個字眼這麼美,我希望這世界上沒有需要我眷戀的人事物
因為它美得太心碎。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