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6-28

寒假

有點冷清,心裡涼涼冷冷的話,能不能都算是寒假?

宿舍一夕間就幾乎清空了
第一次是在室友們同心協力之下把東西往外運的
搬了三次,見到了林智花和許呀米的家人們
許呀米的姊姊和呀米心有靈犀
雖然呀米駕馭著拖車尚未露面
呀米姊姊已經探出車外問起"你們是許呀米的同學嗎?"
真好
想起上次去接瑋瑋時,因為國小生都長得太像太五彩繽紛了
最後差點沒接到,
要不是他還認得出一個埋在一群發育過早的高大孩子間的姊姊的話。
真是心無靈犀唉
林智花的媽媽很有氣魄領教了
搬著個箱子等在林智花後頭
其實只要解釋說我不是被她擋住我們是一起的就好了
可是在她要求智花花讓路的同時我道歉了XD
還有林智花的爹很可愛,是個totally my tone的可愛人=w=
剩下馬哥晚上要搬走的東西而已,公有財也撤下儲藏室
關於蟑螂翻攪地整個紙箱都是做窩的破棉絮故事,我也只能當作耳邊風
畢竟暑宿的住處29號之後才能入住,
整整晚了學校勒令清空的日子一天。
小小grumble一番的話
我會說那些學姊什麼的,
是不是也太機車了一點?
我就不信她們政大也讀了多久了會不知道"清空"的意義為何
要不然就撥個小空位給我們暫時擱置行李
會怎麼樣?
不過,東西都已經堆到儲藏室裡去了,就算了。
明年我們自己就會搬出去住了,
到時候累積了經驗招子也會放亮了
哪個房東再說出要我們在清空後一天才得搬入的話
就輕描淡寫地翻桌走人別談什麼合約了吧。

昨天下午,等著電影組組聚前的時光
沒有電腦,沒有小說,只有林智花許馬哥買來的三本雜誌撐著場
寢室空到人全塞進了衣櫥中還是空
只是再環視一周住了一年的寢室,
床上衣櫃上書桌上張著的黃色封條歷歷在目地寫著"不過如此"
是吧?
有過的絢爛反璞歸真,搬去了一切的贅飾後
也不過如此。
平凡的令人喘不過氣

我覺得自己好像搭上了不知將飛往何處的飛機
一直到飛機收起了它的輔助輪飛向雲端之際
才真正由旅行前的興奮會意出未知的恐慌
它是令人期待的旅程,可是又充滿未知
而自己既然選擇搭上了,就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直到登陸目的地之前,都依循一道自己見不到的軌道
也許登陸在很棒的地方,也許登陸在很糟的地方
當然
perhaps it will lead me to no where
例如出現了讓整架客機的人瞬間開始侵蝕到下巴掉下來
直到剩下一副副骸骨的化武。

so, now, i'm on a ride.
to some where or no where.

i never meant to be so pessimistic
actually i hate to be pessimistic
but i am.

空曠的宿舍令人一天也不想再待
不曉得為什麼它在一天之內唆使我想起了紐約的單身女子套房好多次
高級的暗色系,黑色和紅色,以及床頭櫃上的閱讀燈。
一個30出頭的女子。

如果到時候
追尋了那麼多年一樣是覺得孤單,一樣是覺得找不到伴的話
何必繼續這麼自顧自地躲在人群之中
自編自導自演一齣夢
輪廓清晰躍然出夢的白馬王子會
駕著捷豹飛馳來
在演唱會上高調告白
從海中衝浪前來
還是含蓄默默地在耳邊低喃出破解冷清恐慌症的咒語

都不會的話
為什麼不能
擺明了自己就是個都市叢林冷漠又寂寞的代表生物?
噢,我又擅自解析了紐約女高級單身貴族的心理(攤手)

我覺得很煩
家裡的空氣離畢業越近就越充斥了偏見
你們這群愛延畢的縮頭烏龜
你們這群行為不檢點的大學生
你們這群不想規劃未來的草莓族。
那請問,
我可以也照著這種以偏概全
把所有你們這種年紀的人全劃分成工作狂和性變態兩類嗎?

到底是看到了多少個從大一開始由他玩四年的學生
終於因為學分不足歡欣鼓舞地延畢
所以漠視了更多為了我們亮度堪慮的未來
努力多頭燒著不同專業領域的雙修輔系生?

到底是有多古板
拿了報紙指著上頭檳榔西施的取締八標準暗示我不檢點
而我卻發現自己一項都沒有符合
只是在另一個年齡領域的偏執中,我們都是檳榔西施氣質罷了
所以我是要穿得像是個hip-hop girl全身寬大的出門?
等到擔心我嫁不出去的時候再開始懷疑我的性向

到底是外國的月亮多圓多大?
如果我不想繼續讀研究所,為什麼準備出社會不算是一種規劃?
說大學不值得雙修輔系到延畢,根本不值得多待
那研究所是哪一點更值得多待了?以不走學術理論當教授而言?
為什麼永遠都是兩人兩張嘴不斷講
沒有一個人專心聽過我想要弄廣告blablabla
沒有一個人支持過我想要拼個公職當夢想的備胎blablabla
永遠是
"等到你出國..."
"在國外..."
一副我已經出國好久而且歡欣鼓舞地讀著未來根本不會走的文學路子
然後打斷好多次說到我不一定會出國之後
馬上我們就成為一個沒有思考未來能力的草莓世代罷了

到底我的未來在你們腦中畫出的樣子是什麼?我好想知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