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restaurant city也load太慢了吧...
哪兒都去不了唉,
而且懶洋洋地動也不想要動
吉他練了一下,發現自己手指的擴張根本不夠
每次小指都會懶洋洋地挨上前一根絃,
就像莫名其妙的右腳跟肌腱炎之後的懶洋洋一樣
昨晚去看了醫生,是一家中體西用的醫院
醫生說怎麼這麼嚴重才來看醫生
於是開了色彩鮮豔的西藥三天份卻有超過三天的顆數
接著幫我敷上了中醫的藥草
然而,平心而論,我的肌腱炎在可以發現至今,也才出現兩天罷了,
在禮拜五起床發現腳連上下樓的抬起都有困難之前
我是完全沒有做過什麼劇烈的運動呀!!
禮拜一上台北,什麼事都沒做只是坐火車背了很多東西來
因為電腦很重而全程都不得不擺出屎面,
可是又離不開它,真是個不乾脆沒原則的孩子
禮拜二搬好家晚上帶著mp3依照著歌的旋律跑操場半小時
不斷被白髮老爺爺超過,而超過的速率是越來越快
最後終於賭氣不跑了,坐在體育館台階上名為納涼
其實在等著看老爺爺什麼時候敗下陣來,卻無緣目睹這一刻
我猜白髮人是不是都快臻至化界修練成仙了,不然怎麼能讓我這麼喪氣
有句話可不是這麼說的嗎:白髮人送黑髮人
白髮人總是比黑髮人還要晚陣亡唉,我們這些不才黑髮人。
也是什麼都沒做
不要告訴我這造成了我禮拜五的肌腱炎,為什麼老爺爺沒有!!?
禮拜三我竟然已經忘了自己幹過什麼事了
總之也是在台北毫無意義的慣性運動著
似乎煮了點菜
說是煮菜不如說是終於一個人搞定了一盤豆腐
--而在搞定豆腐的同時B Bird已經搞定豆腐之外的所有菜
果然女人的戰場在廚房這句話不是說假的
我身心創傷的程度真的不下於在兵荒倥傯間中劍無數。
我想我的擇偶條件繼排球與吉他之後要再加上善烹飪了...
請讓我當職場女強人或是女弱人,
然後賢慧的在家墊球彈吉他以及掌家務來支持我吧T ^ T
禮拜四和大寶一起到她的母校師大附中
為瑋瑋探路。
然而看完之後連我自己都想要重考去讀
(呸呸呸烏鴉嘴老娘的寫閱和社通成績還沒出來哪...= =)
哪有高中這麼囂張
擁有這麼大片的藍天!!!?
還有這麼大的操場以及露天可以被男生看光光的游泳池!!!?
而且每個社團都擁有社辦這件事太過分:
記得自己在竹女時,
豈不是每次社團時間大家都借用他人班級教室?
抽屜裡面都是別人的東西要小心別碰壞,
說不定還會碰到衛生習慣特別差的位子,衛生紙抽屜溢出無孔不入
想想等一下吉他音箱說不定就被沾滿鼻涕的衛生紙大軍入侵好不惶恐
社團有活動時,
一樣是申請班級教室,一樣是運氣好就可以申請到衛生條件很差的班級
一樣是一邊聽成發一邊還縮著腳不想勾倒那位不知名仁兄桌邊的雜物
然後社團時間結束,教室還回去,社團解體為一個個將近空無的原子
--可不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地方會吉他社的集結嗎?
(好啦我知道跆拳和劍道有經常團練的集散地...)
(可是那是因為教官特別喜歡而包庇產生的內幕啊!!!也不構成社辦!!!)
相反的,附中擁有我從高中以來就希望存在的抽象東西
那就是社辦呀啊啊啊!!!!(是哪一點抽象了呀呀...)
還有青春洋溢無所不在的團練啊!!!
另一方面,身為游泳社後期社員,我也希望在藍天之下徜徉水中哪!!!
anyways回家激動地告訴瑋瑋如此值得激動的點時
他卻只是敷衍的應諾,說自己大概只考得上竹北
--不過他對附中第一大社電研社倒是興趣不小= =+
誰來激起他的雄心壯志呀!!!
即使是用到頭來你也是在玩megadrive不是嗎來吐槽也好。
接著晚上應邀和大寶的家人共進晚餐吃小火鍋好害羞
原來大家都一樣,
被請的時候會緊張而焦慮地希望證明自己是個值得被請的青年才俊
身為請人方的子女時
卻是希望對方千萬不要表現的非常有條理,非常有展望,非常像青年才俊
不然自己回到家便會擺脫不去一個父母眼中的良好比較對象
--而那傢伙也只不過是十分努力地營造出這麼個假象罷了(攤手)
所以我們讓話題輕鬆地繞著未來,學業,政治,工作之外的話題
--像是地震
打轉
題外話是這家隱身師大夜市的店沾醬讓人心花怒放
能夠想像涮牛肉沾進法試柳橙醬中
酸甜又帶著牛肉血味的口感嗎!!!
於是和B Bird一起營造了三天的健康素食生活
在自己放任染血的筷子攪入濃郁的湯鍋時破了功(舔舌)
題外話的題外話是我們四個人一共加點了三盤肉。
接著就到了禮拜五
一起床就差點跌死,因為拖到禮拜日終於去治療的肌腱炎
還硬是趿著拖鞋和B Bird去買沙拉醬與蛋來做馬鈴薯沙拉
然後就搭車回了家
在車上遇見神似Sid的孩子卻因為腳實在痛得可以痛得狼狽而
失去了搭訕的念頭
(詳見上一篇)
可惡我這禮拜決定搭同班車賭賭看同一人會不會再次出現
--so what's the point?
到底是哪一點做錯了造就我的肌腱炎?
難道心靈的偏執也會讓自己的肌腱攔腰折斷嗎(!?)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