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魚游沸鼎。
終究還是得了水不是嗎?你這隻不知足的魚。
昨天晚上敲了鼓手告訴她我們商議出來的最後一首歌單
其實根本不是商議,是在貝斯手縱容下我的獨斷歌單囧>
在相約下次練完團手牽手去吃搶鍋麵之後
她透露了自己正在拼研究所這件事。
要推甄,要拉高成績,好久好久以前的名詞們重新湧回我腦中
天哪。
我還是有本GRE單字在書架上,我還是一樣無論如何也得考托福
畢竟這都是英文系畢業前提之一
但是仔細想想,老實說我對出國的憧憬不是那麼大
連交換出去也不是很想。
而且我好偏激
我不想出國後得要和非拉丁裔(對不起...)洋鬼子搞樂團
外國人其實有優勢吧,從小車庫門一拉就是團練室
我們只能在時間稍微解套的大學時代放放風,聚集在需要付費的團練室
說不定很強,可是他們不合即散太弱即換的音樂理念又有點不敢恭維
我還是覺得能湊在一起練團,又大致上彼此理念相合這件事很值得珍惜啊
--如果說這也是一個讓我想要留在台灣的理由也不為過,
雖然真的聽起來會令旁觀者們嗤之以鼻
好像寶寶為了家裡心愛的布娃娃不願意背起書包上小學的幼稚
我就是幼稚。而且我的布娃娃是我最好的玩伴。
如果它也背起書包上小學我就跟去,如果大家都要出國的話
我發現我真的會拼死也要把這些扭曲奔馳在書本上耳朵邊的符號征服(?)
anyways世界很難說,可是我們大家決定都要考上研究所噢!!
貝斯手沒有,貝斯手在我們凝視著他時悠哉的說"噢你說考研究所噢..."
XD
人生到最後會不會就變成考研究所?
最後我查了幾個中文系的研究所招收相關資料。
是我爹最後讓步之後的首選
台大政大中央吧,以我能力或許及的想要埋頭一拼
一切好像又回到了高中
老師說我最好大概僥倖能上中字輩,要不然私立前端是average了
說我列出來的台大政大中央其實是夢幻落點
我還是有點怕,如果研究所這回我不夢幻不浪漫不飄逸了呢?
那我會到哪裡去?
大學讀三年了吧,又回到了推甄與考試,研究備審與採計科目
到底我比起高中成熟還是退化了?
如果以高中時的實力直接跳考研究所說不定還比現在厲害點
文心雕龍引用句,現在只剩下"等等我記得這...出自於文心雕龍="=..."
高中為了考中文系這些好像都僭越性的稍微翻過,比現在還優秀些。
幸好還有個輔系幫我上文學史又接上現文史,之後還會上思想史
雖然老師很渣樣,無計可施我想我會像發球機一樣不斷丟出問題
看看她能不能至少擺出個可以安全處理到對面的陣容(攤手)
小學比較麻煩,
文字我還行,
畫畫雞鴨畫畫魚肉(?)裘錫圭文字學概要我可以和他更進一步熱絡一下
(啊...借...借給學妹了=口=??)
聲韻是不是語概學過英翻中一下也行
好感念音韻美老師,當時學得好掙扎好咬牙,
可是也奠定了我一年級就
在遠方指導他校同學語概與中文系音韻(部分)的一點小能力吧(攤手)
--不過,語概也快忘光了= =
大致就這樣吧。
--
昨天晚上莫名的壓力襲上
做了兩個夢:
第一個夢我夢見我表弟去當公車司機了囧
還是282新車型的司機
舅媽說我反正大學生沒什麼用嘛,不如去幫他當個車掌(嗄?)
因為我在台北待這麼久,對台北比較熟(醒來的我澄清這根本不是事實= =)
所以我就變成了車掌小姐,指引他開在一條條我夢中極熟的路上
都沒有人上車,終於有一站sombody stops the bus.
是恩西西優三號和一個我沒見過的女子= =
也不是那個校排台柱那位啊!!!
然後我用眼角餘光知道他在瞄我,只是翻過頭他就轉開
沒有什麼故事發展性的夢,接下來就是我們四個人在車上
做著在車上會做的事--不斷彼此打量
罷了
連在夢裡也有那麼些悵然若失。
--
第二個夢是翠分老師說我們Drama課上次的paragraph寫的不錯
驕傲的說她全部都幫咱拿去投稿了!!
沒兩下子我收到了我的paragraph
上面註記了很多英文字,另外還附了一份非常正式的道歉信
說是來自教育部。
他們在篩選時看到了這篇作文,是篇難得一見的poor writing
不敢相信當初在我申請學校時,他們竟然因為人工疏失核准了(?)
於是他們附上了一所名不見經傳的奇怪小學校英文系的所有書面資料
說我應當要讀那裡才對
因為是他們人為疏失導致這無可彌補的錯誤
他們會貼補我轉學過去的學費差額。
另一方面國安局(?)也開始著手調查其中是不是有國際陰謀存在
不然讓英文這麼破爛的人上政大英文根本就是前所未見。
--肯定是他國間諜打通關節融進政大的(怎麼他國間諜英文爛成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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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兩個夢的精采程度應該要中和一下才好= =
主旨其實是,我決定考中文研究所。
可是我還是會一邊背背GRE和托福的單字,in case __。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