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06

Aphasia

單字學習時間:失語症

學了一整年的語概除了稍微進步了一點的國際音標之外
(而且國際音標突飛猛進期還是中文詩選用來標註台語時)
剩下的零零散散大約也只剩下幾個單字
包括aphasia.

這世界很矛盾
從小的教育不斷灌輸我們責任的重要性
一個沒有責任感的人成不了大業
一個無法將心念全部專注在一件事情上的人
也是一樣不可能成就大事

可是長大後發現
在乎的太多才真正成就不了大事
那些不在乎,或是在乎但不會不顧死活地投入一切的人
才有未來

責任感只有放在正確的地方才算是責任感
不然只是累贅的包袱而已,
而且旁人並不會許你為一個有責任感的人
只是會覺得你是個令人頭痛,轉在身邊耳提面命一些trifles的存在
困著自己和周遭的人哪裡也去不了
高不成低不就
日子掐頭去尾之後只剩當下能留住一點點
在過去和未來的存在感皆小於等於零

算了,不知道怎麼形容
我覺得又一次的失去了表達能力
張口還是為文,一樣的欲振乏力
用百感交集來籠統帶過又太稀鬆平常
太淡然,雖然的確就只是這麼一個形容詞
在古老中國旅行了數千數百年,
被無數張口用以形容過或大或小的事件
之後又在無數欲表達無法表達的思緒間攪和而滿溢出來
也還是只能吐出
"百感交集"
這麼一個千百年間數代蠹蟲都嚼過的字眼。

不過我猜語言還是文字對我的表達能力影響一點也不大
to be sarcastic.
尤其是負面的情緒都像是白紙黑字寫在臉上
停留地久一點就會深深烙入骨一般
藏不住
一眼看下去就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心裡一顆定時炸彈倒數開始
只是導線凌亂也不曉得剪哪一條,即便本人也很難說個分明
於是大約粉身碎骨之期不遠矣

昨天大約凌晨三點多被主唱敲了一下
問我他練團時唱得如何
近乎檢討式地流水帳了很多關於音高音準節拍的東西
分享了他認為的歌單應該是怎麼樣,貼了很多首他喜歡的歌
諸如此類,然後弄到了近四點
問他為什麼這麼晚兩點多才回家
他說去買醉消愁
才忽然想到也許這並不是一個隨意的閒聊
也許我昨天臉色真的很難看,只是除了鼓手之外沒人知道怎麼回事
雖然我自己根本不覺得有怎麼樣
可是在練團時沒有人和我eye contact
忽然想起好像有那麼一剎那貝斯手眼神和我對到
接著他像觸電一樣忽然順著旋律轉開了頭
之後再也沒有抬過頭,
好像開始仔細地端詳著自己的貝斯
莫名眼神帶quilty地追逐每一琴格位移
而吉他手也異常嚴肅,討論歌序時每個人都很認真
也是第一次他提出這次的歌單下回要重新跑一遍,因為大家沒跑好
而不是打哈哈鬧著說下一首下一首啦
大概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用serious tone說話吧...
雖然最後還是玩起了牙彈吉他和老搖的梗XD

不曉得...我總覺得鼓手應該只有告訴過我一個人而已。
在我們兩人對談時
她也有點為難的說她本來打算要在確定找到團之後再告訴我
因為她覺得我會受不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覺得耳根子都發熱了起來
這樣說得好像我是個性格脆弱隨時都準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人一樣
可是我的確是。
我正是。
而且令我覺得自己很自私,因為我並沒有想過其他人是怎麼想的
總之自己就是又脆弱又自私,如同個無才華版的林黛玉般

廢渣。

天下無不散的____
以下請自接,關鍵字失語已成常態
最關鍵性的東西在腦海中千回百轉偏化不成文字語言
或是脆弱性格使然以潛意識90%的體積拖走了整座冰山

其實我也只是怕而已
也許只是鼓手一個人要離開而已,像是當初主唱跑路我們重找一樣
而且我倆很聊得來,就算不同團還是可以有的沒的哈拉打屁
只是非常害怕一切的團務就因此垮掉了
畢竟鼓手是樂團靈魂,
換一個鼓手會不會也就像是換了一個團一樣?
會不會另外也早有團的吉他和貝斯也就不想練了?
那主唱就更漂泊了些

我怕之後又得另外找一群人,重新開始適應開始培養默契
重新認識,重新設定彼此在團中的位置

或是不說我怕,說我恐慌
疑神疑鬼還鍵入了恐慌症為關鍵字搜尋
於是又開始恐慌我該不會是得到了恐慌症吧!!
沒來由的恐慌,忽然覺得世界,包括自己的身體都離自己而去
panic和恐慌是不是一樣的意思?我真的很容易陷入恐慌之中。
恐慌自己是不是恐慌症然後越來越恐慌無論是不是恐慌症
和恐慌自己是不是雙性戀,恐慌自己會不會夜路走多了遇到鬼
一樣無聊:
是又怎樣?遇到又怎樣?
最近的panic情節也許經過了前回的練習而更加純熟化
我覺得這次的驚恐程度甚至比接連兩次碰到愛情重創還甚
畢竟之前基本上在心裡都已經有了底
而這回是忽然迎頭痛擊而後自己默默把所有clues連結起來之後
無話可說地發現就是自己該死而已。no one to blame.
看到什麼都覺得恐慌
彈吉他恐慌如果明天再也彈不到了怎麼辦
見到室友恐慌我們未來的關係會怎麼樣
喝到珍奶恐慌自己晚點會被噎死這是毫無相關的題外話
因為我根本不能喝奶茶
所以又可以恐慌自己為什麼不能喝奶茶是不是有問題。

希望一切都會很好
像是這次去練團以為自己一定會亂來些什麼,結果也是all safe
其實在練團的同時我還是一樣enjoy
在鼓手鼓點給下去之後,聽到一首歌被我們慢慢組合起來還是很開心
--可是結束之後還是有點sad,覺得自己的開心和以前不大一樣
好像不純粹了...
也許未來就平平順順地團員慢慢更迭下去
老的時候甚至回想不起這第一次的團員們是誰而咱做了什麼
也許鼓手最後也沒有離開,雖然我們聊完之後的結果
是希望她可以成功離開,找到真的風格符合她期待的團
也許我們就只換了個鼓手,而這個團開始找到了目標
或是依舊沒有目標,幾個團員分別嫁娶之後還是定期要來co個歌
成為一種生活中不必須的必須
千百種揣測,不走到那個未來也看不見
而我開始恐慌我走不走得到那個未來。
也許我明天醒來莫名其妙發現自己躺在鐵軌上然後剛好火車行經
那樂團走向成員來去依舊跟未來有關但是根本與我無干了

我就是個窩囊廢怎麼樣?
也許如果團散了之後我也是再也不會去找個團來
就像是走出失敗的愛情經歷之後截至今日都還沒膽再次踏入
即使成天嘴砲哪個男人很帥哪個完全性的是個好男人
也依舊什麼動作也沒有,什麼感覺也不敢有也不敢承認
剩一張嘴而已。

現在連張嘴也不剩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