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煩。
聽什麼歌都覺得很悲傷
聽工業金也一樣覺得很悲傷
天哪都已經加強到工業金的等級了竟然還是無改
也許我需要更多更多的噪音
最近很享受塞著mp3走上山上課
或是具體一點是塞著mp3 to everywhere
很安全的感覺
音樂開到前方後方喧鬧的人群都消失,
開到品質糟糕一點的音樂都產生雜訊
過馬路時也覺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好像即便被撞死也不會在最後一刻入耳的是緊急煞車聲
覺得屬於自己的時間太少太喘不過氣
又覺得孤單的時間太多一樣喘不過氣
矛盾本性畢露像容易暴走容易憤怒的鋒芒一般
也許只是一個月就要來盤旋一次的賤人親戚又要寄住我體內了
希望是這樣
我也不喜歡自己莫名就處在快抓狂邊緣的感覺。
我討厭因為洗衣服還是練琴之類的瑣事生悶氣這種感覺,
這讓我覺得自己很渺小非常非常非常地
於是我又為了自己的渺小而繼續生悶氣
自此工業金也無法平息任何雞生蛋蛋生雞之後一發不可收拾的禽流感群
從古典一路踏入黑腔死腔就是一段不歸路吧
漸漸地口味會越來越重
像是擁有了泛泛之交後便會希望能有刎頸交
有了刎頸交,或是根本還沒得到之前也許就得寸進尺希望有個人伴終身
然後希望有個人陪伴之後又想要撲倒他
又會想要兒女成才
又會想要兒孫滿堂每個都像顧維鈞女兒群一樣有為
之類的。
也許不會這麼糟
也許就是生理期到來哀嚎一個禮拜之後一切壞脾氣都會離開
畢竟電影沙龍也平安落幕了,
大事告一段落雖然其後每天仍將夜夜笙歌難歸營
都是小型邀約或大型歡樂活動不再有自己處處皆可搞雜的份內事
逼逼問我明年要不要升級當個組長之類的
雖然她弟弟是某頂大機械系三年級生
而且真的長滿帥啊
還想義工組裡頭怎麼多了個我手頭上沒資料的美男
還是太勉強了啊=口=
我說組長這件事。
最近走很容易開始打探別人資料路線
一個不小心就瞄到demo很挺的學弟的資料
果然是學弟啊根本才一年級可是看起來比我大
依舊不知道瞇瞇眼學弟和他的partner是何方神聖
不過今天一共遇到了他們三次,早中晚這樣
appear everywhere這樣
期中考結束便擁抱了每天三點多睡覺的惡習
是什麼牽絆住了??
似乎學生也不學生了,考試週反而每天硬是12點就躺在床上睡覺
太敏感地覺得自己變得太敏感。
牛角尖都精準地鑽在細節之上。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