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知道那顆未曾找到的星墜落還是爆炸了
它消失了。
有沒有試過一次失去身體和心靈上的寄託?
一直到今天才發現自己只不過是個文筆很差的傢伙
差到連自己的心情都紀錄不下來
也許當真是沒有什麼好紀錄的
就像在鼓手提出退團說沒感覺的時候
我還可以很冷靜很理性地再問其他人"那你們還有感覺嗎?"
然後除了鼓手之外的幾個人不斷互問還有感覺嗎?
還要繼續嗎?
於是主唱說自己唱得很爛他想掰了,
貝斯說他要去做兵了雖然是八月份的事,我也不知道做兵有什麼好忙的
另一把吉他說他剛考完研究所整個很閒啊
可是既然貝斯也掰了主唱也掰了這樣就掰了吧甭再徵了
然後大家上了菸。
最後一次練團就這樣結束了
原本還要上的一首新歌也甭上了,就掰了。
連聽都還沒聽到過,因為今天大家在拾起默契中
然後默契也不默契了。
根本沒有這麼單純,你要我怎麼說才好?
我也不曉得是我太過於不simple minded會不適合生存在玩團界
還是如果我再把自己的胃和心臟纏在一起去徵團應團,
有一天我就會變得像那樣淡然習慣
什麼都接不到了,雖然我從來也不是個接梗很快很準的人
鼓手抱怨我在盧說還是可以打給姚揪出來練時
沒有接到他幫我鋪的
"那時候也不是一個樂團了啊"的梗時
的確我沒有接到
我只是茫茫然在想"不是團員"了這件事
所以說茫然還是罔然也是一樣的
一直到快九點踏出阿帕之後,打電話和娘說我這禮拜不回去了
報告多
然後就買了第一罐酒(而且要強調是啤酒這樣。)
也是個白痴,因為走出來沒多久就要上了捷運,又不能喝
就這樣帶著美文課本帶著效果器背著一把吉他
又多帶了一罐酒這樣的白痴
然後從捷運站一路哭到轉乘公車再一路到政大
然後第一罐酒在學校裡亂逛的時候邊走邊喝
應該一大半有餘都灑到了身上這樣吧= =?
所以又買了一罐,然後發現自己酒量真的很爛
人家都是讀書配啤酒,開車前不喝啤酒的原因只是怕酒測不過這樣
不曉得和空腹有沒有關係,
第二罐就開始醺醺然,回到宿舍去了
可是也沒多好
我覺得我的意識是絕對清楚的,
可是說出來的話都是不連貫,無法表達的
然後身邊掃下來的東西根本沒有感覺到自己哪點兒碰觸到它們
可以感覺到自己發熱,再發熱,可是手冷得很厲害又全身在發抖
心臟跳得很快很用力好像只剩下最後幾下好跳一般
到底幹了什麼不大記得了,
不過好像真的酒意開始上身之後,就會笑了。
如果酒可以讓我真的再快樂一點,我想我不介意當個酒鬼
那時菸盒遞過來,其實我也還滿想抽一支出來的
(只是我忽然很理性的想到等等要在一個密閉空間上課不想滿身菸味)
(而且抽人家的菸不大好意思XD)
根本不在乎死的時候我的肺是不是黑的,肝是不是硬的
昨天慢慢走著看兩班236一班530通過也不想追去
只是忽然想到該是我的總會是我的,不該的也沒什麼好強追
好像是這個時候忽然發現自己不敢抬頭張望夜空,像往常會做的
就是很懶,很不想管任何事
又想幫音樂人漂白一下:
會不會大家其實也沒有我以為的那麼豁達那麼"所以就掰了"
才需要菸才需要酒,
才需要好像很離經叛道地板著一張乖戾的臉
因為下一個表情除了有點慌張也不知道怎麼辦之外
還有可能會崩潰大哭出來,然後一群人就要忙著安慰一個sissy
for something that is over
不能強求也沒什麼好強求的。
我怕已經找不回自己一個人彈吉他的感覺了。
今天九點多醒來的時候頭還很不爭氣地發痛
倒頭又睡到了可以繼續接著睡午覺的時間
醒醒睡睡
每次醒來都發現自己滿臉眼淚都不記得到底夢到了什麼
記得小時候常常會想
"如果這一切都只是個夢呢?"
有時候早上鬧鐘響了會以為自己已經起床刷牙洗臉等等
忽然又猛地驚醒一回,才驚覺那只是個快速的夢,而自己要遲到了
那為什麼那個夢沒辦法很長很長?
也許等等又是一次猛地驚醒
發覺我才國小五年級,我娘很生氣的在一旁說都要遲到了還沒起來
然後我就帶著一臉不明所以的淚痕,好像經歷了什麼卻不大記得的夢
開始收拾國語課本數學課本還要學生活與倫理和自然
什麼事都沒有地又上路了,
唯一擔心的只是那個小小的青梅竹馬該不會又要取笑我晚進教室
我希望現在的東西全部都可以像是一場驚醒前的夢魘一樣被忘掉
然後等著吃我的黃粱飯,
和道士討論如果日子真的得要這樣過的話
能不能讓我就死了,然後剩下的陽壽都讓你拿去
看要賣還是要自己留著用都好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