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5-17

銅像

雖然當既定的事實是套用在蔣公身上時,
我會非常無法了解為什麼有人這麼汲汲營營務求拆去所有銅像
包括高懸的照片
然後批評這是威權體制的一部分種種
但是如果今天高懸在那裡的是阿扁的照片像竹女那樣
我就是那個一次一次越看越不滿的人
倘若再膽敢給我放置一座銅像then i'm gonna get wild.

不過林當肯前陣子提過的意見也是不無道理
我們現在眼中的阿扁是十惡不赦,誰知道以後呢?
總之一個人做過的一切
無論主流歷史怎麼寫,還是會留下蛛絲馬跡可供未來真相的挖掘
說不定阿扁根本就沒那麼糟
像近來文獻的湧出讓袁世凱終於受到了平反
不單單只是國高中課本上頭漫畫顯示的,豬玀般的一個軍閥
其實在21條條約上頭他和他的北洋外交救了中國
最後添上毀滅的那一條條約的,白紙黑字濃濃的墨跡儼然是個孫文
好不容易被擋下最最喪權辱國的第五部分
就被孫先生以交換利益的方式大方拱手讓人了
甚至辛亥革命時他根本不在場,兩個月後才回到中國
之類的之類的再之類的,
揭發歷史是一種刺激但也是一種心碎
會醉心於彷彿越來越接近的事實卻又心碎於自己挖出的結論

請了私家偵探徵信出自己老婆果真紅杏出牆的那種感覺。

進而漸漸連自己發現的史料也覺得不可信,
老婆不可信,那私家偵探的可信度又有多高?
連枕邊人都不相信了會去相信一個用金錢換取的交易?
覺得一切留下者皆可能是率領我們踏入另一個圈套的謊言
對於每一件事都抱持著猜忌或者說是困惑
於是益發對於歷史上那些看似自信滿滿直覺率事者投以崇拜眼光
浮木一般
但我是個輕率膚淺的小女子所以我以最花痴隨便的方式
紀錄我對蔣公的愛(muah*)

國父是國父,袁世凱是賣國賊。一直以來的歷史是這樣寫的
我覺得幸好我一直以來景仰的是蔣公而不是國父
因為從很小的時候開始就覺得我們所知道的國父有哪裡不對勁
從小學倫理課本國中歷史課本高中三民主義課本
他太完美了。一直到死前的和平奮鬥救中國,
他的生命在歷史中我連個文法錯誤都揪不出來
相反地蔣公褒貶參半的歷史詮釋是我可以接受的
有些時代就是需要某種特質的人才能夠支撐得起大局
我知道他領軍北伐,
雖然軍閥並不是真的那麼糟,可是混亂,
北伐一事至少暫時整頓了大局延緩了窺視中外國的可能侵略計畫
我知道他與德國希特勒和義大利法國間的法西斯主義者交善
但是如果我們單純指著他的鼻子大罵這個試圖獨裁的法西斯份子
我們就忽略了後來日本侵華時,
上海的反擊之所以可以破碎鬼子三月亡華的妄言而拖成八年終至勝利
也是德國合作的部分戰略,以及,最主要的
那時候德國遠遠強過東亞鬼子的兵器槍械,我們現在才不用含淚當鬼
我知道他的軍隊殺了多少人,多少人罪本該死多少人含冤犧牲
我也知道他要不是剛好趕上中山艦事件,
他一輩子真的只會是個地方上流氓般的人物
不過欣賞一個人是欣賞他的個性以及理念,很難追究他做的每一件事
記得之前想過
如果可以任意操控人的壽命的話
那麼就讓蔣公在抗戰勝利那一天因為操勞而倒下,
沒有光復後的軍政亂事沒有共產黨的突擊也因此不用高壓統治的話
他就是個傳奇,是絕絕對對的偉人
可是他不幸,他命長,事情給遇上了就是遇上了
在那個年代不這麼做,以我的觀點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做法了
或者不應該說以我的觀點,
因為我根本沒切身經歷過那樣的時代也沒有那個手腕
如果當年是"以我的觀點"來治國的話,我們大概早已被解放了

也不是說解放或是被共產黨打下是壞事
畢竟那也是一體兩面的用字罷了
對立場不同的兩邊來說,一邊是大面積屠殺而另一邊只是領地拓展
同一個人對一邊來說是惡魔,另一邊來說是英雄
也都是人們自行以自己立場附加的評論,
對我來說,
如果要以
"他當年帶著他的軍隊大幅而殘忍地殺戮"
來告訴我蔣公的不值得崇拜
我是無動於衷的。
因為那也只是以文字渲染地讓人彷彿不得不信服一般
我也算半個文字工作者,我了解文字怎麼使用
或者不說文字工作者,
小學三年級的孩子就懂得怎麼利用語言的偏頗來遊說自己的弟弟了
"噢,好,那我就拿走這顆小巧精緻的糖。"
於是年幼的六車就放下他手裡那顆我垂涎的大糖果,哭著要和我交換。

現在的他會以當年的高壓與殘酷被攻擊
但他若不是這麼做的話,現在會是被以其他的事情攻擊
像是秦始皇與宋徽宗的政治同受歷史的批評,卻是以不同的面向
無論如何避免不了的輿論攻擊。

我比較在意的是,當年他多次的一念之間讓我們的文化得以延續
而我很感謝他
要是當初兩岸統一的話,
經過一次文革的洗禮,中華的文化氣數也盡了吧
另外,對於他多次依照直覺行事而恰好救下中國我也是極推崇
或是不該說推崇而絕對是個崇拜,
因為這種天時地利人合的coincidence是學不來的,像傳奇一般
他封鎖了一整代的思想而讓現在的我們擁有自由思想的空間
像是剪去了一棵樹上所有的葉子以期待他的開花結實
我無法保證我如果生在那個時代會乖乖享受他給予的思想箝制
相反的我絕對會在心裡每天唉唉叫,
然後為一天到晚聽聞的政治恐怖事件軍法宵禁等等嚇個半死
可是要更久遠的傳承的話,就不得不犧牲某些人
像是「寧可錯殺一百不可放過一人」裡頭的一百
如果我恰好是那群被犧牲者我也只能哀傷地自認倒楣了
反正政治就是這麼一回事,
我們選定一個自以為的中心思想,然後盡全力的將它合理化
像死刑或是廢死,像同性戀合法結婚或不合法
都是沒有灰色地帶的,
沒可能說兩邊協商了
決定將犯人處以某個介於生與死間又皆不屬於的刑責
或是讓同性戀在合法和不合法間結婚

我會同意一個想法就是因為我同意他的全部
要不然我只會表示我的支持或不支持而不是同意或反對

當然我也不會高聲說蔣公就是我的神之類的
因為我絕對性的不相信世界上有完美無缺的神這種事
千言萬語還是化作一句"我對某個十字架教過敏"草草帶過
昨天囧到破表了竟然在基督徒的鼓手先生面前狂批基督教
是一種另類的sense吧,
這輩子只要碰上基督徒就會倒楣果然是無法逃脫的事實(攤手)
也許就是兩次以來心中"怎麼樣都感覺怪怪的不對勁"的來源
if there's any god exist it must be a narrow-minded one
整我嘛。
想一想我這輩子最嚴重拒絕的就是那些辛香料和基督教而已
結果就被生養在熱愛蔥花香菜薑之類的國家並且身邊不斷冒出基督徒

只是個人意見罷了。

不過仔細點想起來,無論什麼還不也都是個人意見罷了。

天哪我好像很久沒打些有深度的東西了
都是某某人害的啦T^T
但是如果可以選擇的話,我會希望能一輩子和你一起做個歡樂小龐克
simpleton multiply two equals to two simpletons
這樣而已。

而不可得。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