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世界盃結束了。
四年前我們在幹嘛?
高二。
那一年淪陷在一整班德國球迷之間
比起球賽
更重要的好像是比賽事更未知的學測指考
對戰術沒有瞭解,對球員也只是名字上片面的瞭解
兵臨城下被take到太多次門將的明明是弱隊
還是要因為帥氣支持一下
不管他們踢得髒不髒(是說不記得荷蘭四年前髒不髒)
無論哪場比賽都想要意思意思地觀戰一番
並且定要支持一方,為了不明究理的義氣總力挺弱隊
除了阿根廷。
曾經不懂他們的陣容,只知道索林領隊的拉丁軍團多美
穿針引線綿密的南美腳法與帥氣狂野的面容相輔相成,不傾心也難
那一年為了看重播,第一次我凌晨一點多還輕醒著
看見阿根廷球員們的藍白球衣倒在綠色草地上掩面痛哭
第二天的新聞是暴動,看了一兩個月的熟悉面孔們殺紅了眼。
然後我們又投入了永無止盡的大小模擬考之中
一切有關球賽或是有關音樂,諸多有關夢想的事
都被體制如門將般地盡責撲下
只是看了場青澀,記憶轉瞬即逝的球賽,
有關2006年平淡的日子中激盪起的一點點小漣漪。
四年後我們會在幹嘛?我們會在哪裡?
不過是四年,
對於球賽已經不只是男人還有戰術的分析了
眼見輸球的痛心不再只是為了哭帥氣男人之哭
更多的是對於老馬戰術運用不當,隊員默契不佳士氣不振等的痛心疾首
了解到足球員的職業生命有多麼短暫
我們很用力地記憶住每個人的身影與帶球姿態
即使下一屆他們不會再出現
我們還是會記得曾經花了個大三時光為他們喝采過
但同時也市儈了。
不能說是補了大傳所害的,在開始分析賭盤那時根本還沒開補。
足球也染上了紙醉金迷的成分
前主唱利滾利翻了好幾成,一場入手至少破萬
而我賭光了自己所有的批幣,因為自己對阿根廷的愛而孤注一擲
很單純的日子也不再了
不管是戰術分析看誰的陣容有利於誰,或是握著鈔票看錢踢球
好像也沒有比單純欣賞著美男奔馳快樂太多
或許我們該學學外國人窩在bar中,唱著歌支持著自己球隊
只有在驚險的一瞬間歌聲和亂吼聲輒然而止
危機解除後又大笑,繼續不冷靜分析地為自己球隊加油
根本不可能單純的阿,真什麼都不分析什麼都不沾,我也覺得無趣了,
以現在來說。
對於白衣黑裙的記憶已經不是切膚的感觸
每天拉開衣櫥面對著凌亂斑斕的布料思考著今天如何打理自己
也不記得每日苦讀,將絲毫沒有興趣地科目嚼爛硬吞的法門
漸漸老了漸漸沒辦法800m跑3分鐘漸漸棄五月天而投向80搖世界
要說不再像過去的自己是件感傷的事又彷彿不該這麼說
如果人從來沒有改變的話才是件感傷的事
但有些逝去的美好
還是會令人即使連不好的事物一起留存也想要繼續保留下去
不曉得這種事有沒有例子可以舉
假如要我的心智年齡繼續停留在會幼稚地為少了幾分的考卷哭泣等事
可是有辦法全心全意地相信人世間只有真情義,兩情相悅也不是神話
的話
要不要接受呢?
那種愚且魯可是倏地就成為了公卿的感覺。
離題了。
四年後,如果我有辦法成功應屆考上研究所的話
我應該是個畢業兩年,順利點已經有份定職的碩士生
如果沒考上的話,說不定我會被送出國,修什麼還不知道
那這樣人生更未定了
或是什麼都沒有發生,我也沒有出國,就是在找工作或找到工作
安安分分地當個文學系所相關工作中的新人,或工作四年的員工
也可能我已經死了,這世途這麼險惡實在難保每個人不會下秒就死去
還是說我根本錯估了自己,自從上了研究所後我愛上讀書
因此四年後在攻讀博士決定一輩子以埋首書堆為己志還想考中研院士
那時候我會不會有個值得依賴的男人在身邊了呀?
他是方的圓的扁的和我現在喜歡的type一樣嗎?
還是我錯了,我注定要一生孤獨,活到了25歳還是沒有個男人垂青
想像無限,四年可以有的變化很大欸天哪
唯一確定的是
無論如何,我一定會繼續支持阿根廷
我一定要看見他們奪冠
有學業的話我要翹課,
有工作的話我要翹班,
有男人的話我要他當足球鰥夫,
死了的話我要托夢給人叫他們把我骨灰寄去(?)
我一定會在巴西為阿根廷歡呼!!
這樣的話,我得要存起20萬以上耶(遠目)
應該會要更多,畢竟怎麼看阿根廷都會挺入冠軍戰嘛
看看這樣我得要停留在那裡多久哎呀呀(菸)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