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放棄了晨讀直接進入選課模式
排課表曾經讓我昨夜氣到腹痛
只能說某系的助教走了一個還來一個
一山還有一山高
原本那個是從頭到尾都表明了自己是個雞掰的賤貨
這一個是選課標準大幅鬆綁,
讓我們次等公民的輔系生感激涕零覺得他真是天生來做救世主的
結果在選課前一晚風雲變色,所有的標準都打成原形,甚至更嚴苛
導致我只好昨天半夜裡重新開始瀏覽各選課頁面
挑選我依舊不衝堂又能選的課來湊畢業學分,並且繼續擁抱某些爛課
而課表就這樣變得無比尷尬,和原本慢慢在調整的計畫大相逕庭
鬆散分裂得緊
某輔系真的已經讓人無話可說了
那些好課都不開放給輔系生修,
這樣出去的輔系生不令他們自覺丟臉我也服了
都是些從來未深入研究詩經楚辭唐詩宋詞的俗子
連基礎的詩文歷史也沒救
和系上沒人要選而開給輔系的爛老師攪和得一般黑
說不定他們以為是輔不是雙的人肯定資質大有問題
因此這樣順理成章地推銷自己系上售不出去的爛貨還加收學分費
簡直大發利市。
像是遇到白痴來買水果的時候趕緊撿些壓爛的賣他,還在秤上作弊
學校哪裡是什麼神聖的知識殿堂,哪裡是奉獻自己一生與研究的去處
說到頭來,還不是一張張奸商嘴臉
大致上來說也許資本主義早就滲透校園,
只是我們還活在眾聲喧嘩的媒介真實之中無法超脫
說到眾聲喧嘩讓我想到禮拜日去看了《眾聲喧嘩》而還沒寫點心得
八點五小時的劇作如同史詩一般
氣派華麗令人目不暇給
卻也如同史詩一般
到了最後只能用心靈深處一點點清醒的意識支持它的氣派與華麗
其餘的部分已掙扎於各國語言溝通的失敗,人生的失意等難受議題
數個故事分演,我曾經一度迷失在不斷堆疊出新的人名之間
到了最後幾幕終於串起來時內心是感動的
參透了劇情之外,也忽然發現那些人名都是沒有意義的
各國的名字各國的口音各國的習俗
最後指向的都是我們
所有人。
到處都是人
當他們拿著手電筒照像停屍間時,我們在裡頭
當他們演唱歌曲時(順帶一提我超愛傑若米變聲跨越的那一段)
我們是稱職的現場觀眾與劇中觀眾
一切都很嚴謹卻又顯得後現代
昨天上傳理時提到kuso精神
說是用極其嚴肅的態度面對極其無聊之事
也就是後現代的精神用次文化團體之口轉述的結果
劇中有嚴肅得讓人不禁垂淚的畫面,也有令人不禁莞爾的橋段
更多是將令人感傷的段落與令人無法不大笑的段落直接套疊
這樣的戲看八個多小時很傷神,
沒辦法從頭哭或笑到尾最後還缺氧地爬出來內心覺得超爽
當演員處理著他們的戲中人生時,
我們的內心情感也眾聲喧嘩而不知所從
當傑若米變聲而跨出古典合唱團進入了樂團時
到底應該要跳起來為他精湛的演出喝采
還是要惋惜他遺忘了自己曾經這麼篤定相信的夢想
"我想當個男高音"
又當片場意外男主角黑了個眼眶女主角燒聲唱得歌像撒旦來索命
即使看到了一旁導演失去了對一切的控制而定格黑暗之中多惆悵
依舊難在樂音一下時不笑到無法自已
當傑若米拍出了一部宛如真善美的母親紀錄片
而後發現自己母親的身世更加令人避談也更加令人可憐時
也是感傷,卻又好笑
另一段失去聲音與一段記憶的女歌手故事暫時不講好了沒時間
只能說她在動腦部手術漸漸失去語言能力的時候
以及她在片場試圖配出她父親的聲音時
我真的沒辦法不一直掉眼淚
好像某一段很可怕的記憶被赤裸裸地在舞台上重新展現
漸漸地生活還是會步上常軌,過去的都會過去卻不一定會回來
如果可以重新來過如果可以重新選擇的話,
也許體驗過就不會再做同樣的二選一
湯瑪士問那個我忘了名字的女歌手她怕不怕死
能讓我回答的話我想說不然就讓我痊癒不然就讓我死了吧
我不想要卡在這樣的困境中
不想要一大段的記憶被硬生生拆解,
爵士女歌手變成配音員與教堂詩經班教唱
也不是說不好,說不定她很喜歡,不喜歡的只是我個人偏見而已
或是她很勇敢的面對了未來的人生,除了對父親的一點依戀絕不回頭
回頭也沒有用,難不成重新找到湯瑪士要他破了她的腦殺了她?
很不幸的這一段故事的細節其實我沒很認真記下
很多時候都只是陷入自己一些有趣的揣想中
想著創世紀與腦部結構,想著自己的腦現在是什麼樣子
想著每一個人獨一無二又變幻無常的腦部運作
於是產生了每個人獨一無二又變幻無常的未來
誠如湯瑪士所言,腦才是一切的造物主。
也可能是我對音頻語言治療什麼的,關於語概的東西想到就頭痛
才會漸漸脫離現場
難說許呀米與語言所的美龐貝斯不會看得津津有味並應用所學
其實該往好處想,想說她徹底走出了原本的自己
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畢竟人永遠都會太過於安於前一刻,以為每一刻都在每下愈況
事實上也許人生反而不知不覺步上了正途
只是當下的自己淪陷在無法克服的不適應感中
才會除了痛苦什麼都感受不了
昨天晚上夢到我變得很胖
臉是圓的還不是我喜歡的那種可愛大餅臉
就是個癡肥樣貌
身材也不是豐滿是走樣的肥
雖然是個惡夢可是我沒有醒來
即使在夢中我還很理性地覺得這不可能
因為昨天不過是宵夜時間拿了小寶兩片芋頭薯片來啃而已
就算熱量全部直接換算成贅肉也需要再好幾個小時才能成形
我的衣服也全部都不能穿了,瞬間不曉得怎麼去補習...
除了身材以外全部的場景事件都非常生活化
在夢中我最後也相信了自己爆肥這件事而感到遺憾
並且決定去重訓(it reminds me...orz)
奇怪的是在夢裡我反而一點也不偏激不覺得人生至此不如去死
當然也可能只是因為從來自己都知道自己不是個漂亮女人
對於容貌也只是長了張自覺不至於輕易被揍的無害臉而有點得意
我記得大二那一夜夢到我對著一個或許是全能的神的人哭得歇斯底里
並且大吼帶走我所有的記憶我不在乎
以後我真的忘了一大段時光,
只能用當時氾濫成災每天一兩篇的網誌荒謬地拼湊自己的故事
用文本來定義自己的真實性並輔以人際傳播來修正自己的精確度
inception的話說不定就是我還在同一場夢裡等待一輛火車or a kick
然後就會從那場夢裡醒來
發現黃梁都還沒熟
whatever
反正今天鬧鐘沒響,我是被五舍一樓的停水報告弄醒的
醒來發現自己還沒有變成個癡肥女子有點歡欣
也是個沒有失去過(?)不會珍惜的現狀
又知道自己再不節制的話,那大概就是未來的自己
所以今天開始,晚上八點以後禁止進食就如往常一樣
say bye to宵夜才是正道人生
只是不曉得何時可以say bye to熬夜的習慣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