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8-28

千頭萬緒

也不是第一回了。

人偶爾會因為情感的因素
作出一些除了當事人外都覺得太癡太傻的事
像是父親臉貼玻璃盯著低級靈長類般新生的兒子
總是可以咧著嘴笑得宛如全世界都在眼前
或是一隻企鵝盯著牠的魚如癡如醉口水都要湧出來
呃或許很多事並不如旁觀者所詮釋那般。

難以避免地漫談一番以後
反而顯得將要切入的主題重量不足以支撐論述性的開頭
我也為這樣的情感心虛不已而備感渺小

也會擔心。

當局者自以為清明透徹的迷
誠如每次喝了酒昏昏沉沉總自認不過失去了肢體行動能力
殊不知每每以為依舊邏輯分明的腦老早已悄悄叛離
一直要到醒來很久以後才會發現些令人汗顏的傑作並苦思隱藏之詞
我一直以為自己越來越習慣這樣的日子
心中念著一個人,並且漸漸在沒有機會接觸的狀態下淡去
碰不著聯絡不上,在國家機器的掌握下對方之於我有如明星之於平民
無論如何漸生了一股釋然的追星情節

一段若有似無的感情空窗期
也許會有其他的機會趁機滋長,也許不會,卻全然沒有關係
真正達到真空狀態,沒有多餘生物可以存活在心的那一塊

嘴角揚起的那一刻我也才倏地發現自己的意識與身體鬩了牆
只是某個人休假而暫時離開一部國家機器,
並且終於有機會回應了我在他入伍前夕留的言
理智也告訴我這充其量只像我pass the salt然後他說謝謝
一般的尋常
腦海中千迴百轉說服過自己一千遍的道理全都不攻自破
一切多時來眾人傳發的勵志文章也逕滾落了心中的壁爐

於是我又回到了最初見到彼此的那個起始點
即使我了解這一輩子99.9%的機率他將不屬於我
而他99.9%的形容都是建構在我的腦海中,配上那樣永世不爛的眼神
就足以令人的心貌似痊癒內部卻不斷害著熱病

千頭萬緒只換作一句自作多情。

雖然我還有轟轟烈烈的心,也沒有轟轟烈烈的力氣了
只是生活在資本主義中的我們難免市儈地追逐不到那個結局
無論我們再怎麼感覺老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