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醒在一個詭異的夢中。
夢中我是有家室的人,甚至連老公的長相都還記得
只不過在現實生活中我完全沒有認識過任何與他長相雷同之人
夢中的我們走在夜裡車水馬龍的大街上頭,
我怎麼樣都想要擺脫掉他,他怎麼樣都緊跟著我
印象中我好像只是為了嘴饞想買零食
又不想被譏笑或被發胖胖卡才不想要對方跟著0.0
總之後來就口角了。
叫他滾開叫他閃遠點叫他怎麼還不趕快去死死算了
在說到怎麼還不趕快去死死算了的時候,
他忽然現出了一抹詭譎的微笑,問我真的知道他是誰嗎?
回頭看看,我這才發現夜越來越深,人潮越來越稀落
而眼前這個人我好像越來越不確定自己認識不認識
(問題是他到底誰啊在現實生活中我的確不認識阿0.0)
他開口了:
他問我難道從剛剛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任何不對勁嗎?
難道我不覺得我無論怎麼努力試圖甩下他,他都還是可以找到我
而且是異常迅速地出現在我身邊?
他說他根本就不是人,只是剛剛好附身在這個軀殼上頭罷了
所以我就愣住了無法反應,
仔細想想真的自己剛剛無論怎麼樣偷偷離開他身邊
他都會在不知不覺中就又回到了我身邊,而我完全不知道他怎麼來的
所以就在無法思考的情境之下,異常溫順地讓他領著去買零食
(說到最後還不就是去買零食了啊而且是買芝麻奶酪啊好想吃:D)
店家是如同一般路邊飲料店那樣的半開放式店面
他站在櫃檯邊付賬,我在馬路邊等
忽然不知道為什麼,整個城市就像是電力不穩一般地
倏地全部都暗了。包括街燈也一併熄滅
幾秒之後又全部都恢復正常了
我夢中的鬼男人擔心地轉頭看了我一眼,我也回望了一眼
繼續保持著一頭霧水的狀態
然後沒幾秒鐘之後,一樣的事件又再重複了一次
街燈,包括所有附近店家與住家的燈都滅了
而我忽然趁著幾秒的黑暗轉身就衝了出去
在世界復歸光明的時候我已經消失在街角
但是我知道這一點也不夠,他隨時都有辦法再track me down
所以我還是一路跑一路跑,跑到覺得他的腳步聲都已經迫近身後時
竟然奇蹟似地前方有一間長在轉角地帶的小廟or小寺whatever
裡面是一群老人在下棋以及中年婦女三五成群地在閒聊
(是怎麼樣不是都深夜了嗎為什麼你們還不回家?)
我就這樣子衝進人堆之間,跌跌撞撞還推倒了一桌老人的棋局
大吼著有沒有哪個是管這間廟的會不會降妖伏魔的。
語聲未落後頭我男人就也已經抵達,用和我一樣粗暴的方式衝了進來
眼看他就要來到我身邊時
忽然冒出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家拿著一枝桃木劍出現在我倆之間
擋住了我男人的腳步
鬆了一口氣的我還以為一切終於要結束了,
這隻莫名其妙變成我男人的鬼終於可以回到祂應該屬於的世界去
殊不知仙風道骨的老人家端詳了我男人好一陣子以後
語帶困惑地說這人好端端就是個人啊,哪裡是什麼妖魔鬼怪
我男人喘吁吁地也帶著難為情的神色
解釋說剛剛他只是在和我口角所以胡亂謅了一番
怎麼樣也沒有想到我竟然會信以為真還搞出這種烏龍來
想一想也是,如果他可以變幻自如隨時出現的話
何必要在我身後追得氣喘如牛,不是就啪的一聲乍現我身邊就好?
(仔細想想忽然出現在咱倆之間的仙風道骨老人家才可疑吧?)
於是我惱羞成怒當場決定要在廟裡頭與他就地離婚
而規定是如果在廟裡頭離婚的話,雙方要各自負擔400圓手續費0.0
(不要問我為什麼,就是一個莫名其妙的夢中規定)
所以我一邊掏錢,一邊就開始後悔為什麼我好端端的要鬧離婚
其實有個男人(雖然長得陰風慘慘地)在身邊也不是不好啊
而且還要付400圓手續費。(到底是有多在乎錢多過自己婚姻啊)
就在這種懊悔莫及的心理中
遠遠就聽到了我的孩子你大有可為開始撥放
於是便醒來按掉了鬧鐘
發現自己還沒有結過婚也還沒有離過婚
更還沒有因為很丟臉的因素而要付400圓手續費(在乎個屁0.0)
頓感人生無限美好。
早起刷牙時,
發現自己蓬亂狼狽的頭髮惺忪渙散的睡眼配上學妹餽贈的宮廷風上衣
在鏡中顯得意外適合飾演閣樓中的Bertha Mason
像是某種發了瘋的貴族女人
而且是被囚禁在密室中,被當作整個家族最令人羞恥的汙點這種瘋女
說不定也很適合半夜奔跑在街燈忽明忽暗的巷弄間並衝進小廟
但卻沒有人要聽我這麼一個沒身分沒地位
甚至連理智也不被眾人承認的女人作出的陳述
好像背上負著的是無法聲張的女性主義以及有口難言的後殖民背景
can't even speak cuz i'm a subordinate.
所以刷完牙以後回到房間就把這感想告訴了學妹
學妹大笑說我又在演了(因為昨天晚上才演了兩隻陰沉猴子的劇碼。)
叫我趕快去讀廣電系才是正途
以後她看劇都要認真的查看看我是不是編劇
會不會以後研究一下,就發現世界上很多編劇都是太陽金牛上升處女
傾向於將內心小劇場發揮得淋漓盡致變成史詩的那種。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