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11

回到了龐克的擁抱

好老的龐克,和當初讓我沖昏了頭上網徵人的龐克根本不一樣
但依舊是個深深的擁抱。
可以的話,我們之間的相處可不可以再粗糙一點
卻仍舊有著它的規律性
以一種嘈雜的方式依次歷循前奏主歌副歌主歌副歌尾聲
中間的bridge一個也沒有少,卻也不做作
依舊非常的坦率
「我們」泛指一切身邊的人事物。
那個可以被專指的particular person已經離開消失太久

一起鬼吼鬼叫吧
一起調很髒的tone
一起被人打開窗戶厲聲指責
甚至連指責聲都更加旋律性得引人入勝不覺聽呆了
有時候人要倒退很多很多步才能找回最初的嚮往
即使動機再怎麼不純良都因為過去的美好而單純化
像是過了怎麼樣的效果器就可以怎麼樣的蹭蹭蹭

忽然被點醒自己從來不想要當一把主奏吉他
從來都不需要多少顆wah連delay也可有可無
只是想要有一組美好的節奏在自己周身盤繞
看出去的世界也是一組組反覆的riffs般單純又激勵人心
可以做到這樣的話就好了。
差一點點就要迷失在追求美麗solo的盲目中
如果沒有人提起過,我又要被現況一步步操弄
哪天回頭時,又會是一個茫然四顧不知自何來何所往的不快樂女孩

漸漸會發現很多事情不是非改變不可
而是當自己盲目地在渾沌中打轉時
自己神不知鬼不覺觸動了悲劇按鈕的

為什麼渾沌無邊
不能讓人在來不及摸清一切之前已在懸崖下將腦漿撒了滿地

這禮拜要在科技大樓附近一個新開的練團室練團
和新的鼓手試團
又是新的開始一個,在最故的故地
讓我做了個夢,夢到那個第一次見到時歪戴著一頂禮帽的傢伙
走在我身前幾步之處一邊和友人交換抽著手中的菸
的確是記憶中的場景,而我接著會穿過他們
一邊打著電話確認來套團的那兩個人

怎麼和劇本寫的不一樣,為什麼他們回頭了
於是我就死了於是我就醒了
讓我幾乎都想起了惠施合同異。

今天彷彿發現了塞住一個人嘴巴最快的方法
就是滔滔不絕地在別人一發話時便貼上一大堆音樂連結
並且不斷讚揚自己喜愛的樂手,使人難以產生任何共鳴
而後不速之客就會閉嘴了。
試了兩三個都是這樣,難不成就是傳說中的敷衍成老手了嗎

比起用一大堆哲學的東西來堵人的口容易多了
畢竟當我在自吹自擂讚揚自己舞台上的眾多愛人時
是真的絕對地樂在其中
而對於哲學我這輩子真的敬謝不敏
如果可以的話,修完下學期的中思以後
我這輩子再也不要接觸任何哲學相關事務了
就像是當年發誓再也不要碰數學以後。

我完蛋了
明天的伍老大meeting到現在materials才讀了一半
我也實在不曉得paper可以寫什麼topic
但是沒讀完我實在也不敢空手赴會
只好今天晚上拚了!!
明天之後再來好好大睡特睡一下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