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2-17

無題

早上六點半起了床
和六車一起出了門他往竹北口我往新竹

去掛號

彷彿是前幾天洗澡時無意間摸到自己右胸裏頭有個詭異的東西
仔細再找就會消失也不以為意
但隨口告訴我娘以後她覺得學還沒開的話,有情況還是檢查一下的好
所以打了個電話想預約乳房門診
殊不知乳房門診熱門著(?)
如果現在電話掛號的話大概檢查的時程是大半年後
除了預約外,剩下的辦法就是親自去排一趟早上的掛號時間(?)
七點半開始掛號,簡直不是人起床的時間。
六點半的寒冬下雨天...
真的會讓人即便是手斷了噴血中要接肢也難免沉吟一下出門否
尤其不是現掛現看,
掛了號以後,該科門診時間實際上由下午兩點才開始
算算差不多碰巧是一個正常人類開始甦醒的時段
又得要為了怕過號而趕來醫院等候
乳房外科又是個難以快速結束的科別,
除了定期檢查的人以外,大多數的人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診療這些非同小可的症狀時速度也就快不起來了
我娘以前掛過23號結果看到晚上去0.0

大概也因為天氣陰沈得可怕,七點半風塵僕僕到達新竹時
迎接我們的是半拉的鐵捲門以及門口唯一一個等候者。
是個中年男子坐在診所前沙發上讀著一本不知道什麼
他說他是代他太太來排隊掛門診的,
雖然趿著拖鞋穿著家居服而且頭已經半禿
但他身上霎時冒出了帥氣的光輝
在淒風苦雨中乾等了度日如年的十分鐘後掛號護士終於來了
有帥氣貼心的老公那位婦人是1號,我掛到了2號
護士也很意外今天竟然到了四十分才只有兩名等候者
她說過去都是七點半開掛(?)但人龍從六點多就開始形成
不過也難怪,這種天氣連頭飛出門都會思考該不該出去撿回來...
或許我總是有著一點難以避免的chaos氣質
所以老是遇上反常現象
像是平常人氣鼎盛的門診掛號這時候就門可羅雀
像是明明該門可羅雀的駕照考試人氣就會非常旺
像是大考的話四周一定會坐特立獨行的魔人
像是上台表演的時候才把input output插反消音
像是每次看到那些組小圈圈的人我就想貓他們頭
(靠北我真的已經不想管這種小圈圈的事了但還是想砲一下)
像是讀英文系讀到新聞去了
像是錢總是不知不覺被各式奇怪商品謀殺
像是食慾大振肚子上頭的肥油正可過冬而冬將過
怎麼看除了某幾項以外全都是個人造化罷了0.0

或像是明明摸到自己右胸上緣有奇怪的硬塊
可是檢查了半天卻是在左胸下緣發現一個直徑6.58mm的瘤0.0

掛完號回家不久我就非常老人化地去回籠睡覺了
想一想六車每天六點半起床上課八小時(有時還加上夜輔)
竟然還可以生龍活虎地和我一起廝混到半夜同時上床睡覺
誠然是年輕真好TvT
夢到了一個運鏡手法很日式的夢,特別的點在於它顏色鮮豔

是不是有傳說提過夢境基本上沒有顏色?
我一直都對這說法嗤之以鼻,因為我的夢一向都是彩色的
如果不是彩色的夢,我要怎麼在夢中燈紅酒綠才好?
但這個夢的顏色很像經過相機色彩轉換以後的效果
只有黑白和紅色特別突出

我夢到我參加了一個朋友的婚禮
那個朋友我直到現在還可以回憶起她夢中的長相
但現實生活中我好像從來不認識這麼一個人
頭髮及肩,深咖啡色,梳得很光滑很直而底端吹彎
嘴角說不定很剛毅但也說不定是這夢的色彩太少才如此勾勒
身上一襲全白的婚紗襯得修長的身材凹凸有致
(不曉得為什麼但在夢中我很在意她167.3cm)
--還有,我不懂結婚她戴錶幹嘛但是她戴了。
那個朋友是美的,但卻是女強人不可褻玩式的美
夢境設定下她是個平日說話尖酸到極近刻薄的女人
因此在自己的婚禮上頭惹來了殺身禍
詳細緣由以及過程我已不復記得
但在被我娘推醒前幾分鐘的夢境片段卻是記憶猶新

新娘與新郎將要一同步入禮車
手牽著手出了門要離開喜宴
這時候新娘身上的婚紗已經是血跡片片全身也傷痕累累
記得前情是她在喜宴上全身已被人以利刃追砍了數十刀
(為什麼還可以彷彿好端端地走出來?
又為什麼新娘新郎都可以這麼冷靜地牽著手繼續婚禮流程?
其實都不是重點畢竟它是夢0.0)
我站在人群的最前排,
和大家一樣扛著大砲像記者一樣盡職捕捉著他們幸福(?)的一顰一笑
忽然又一個人自我身後轉出
一樣是一身白西裝但臉上的憤怒與和平的白西裝不搭嘎
懷中一掏就是一把手槍朝著新娘近距離開了幾槍
於是新娘的禮服炸開了好幾朵巨大的血花
眼神也漸漸失去了那股傲視群倫的神采而渙散
只剩身軀還沒徹底倒下,因為一邊新郎還牽著她的手扶著她的腰
新郎對一切都十分冷感一般
他牽著已經明顯是失去生命的新婚妻子
溫柔地將她擺放入禮車,隨後自己也坐入
車就開走了。

我透過我的大砲(雖然根本還沒買0.0)捕捉到了每一幕
之後在暗房裡我腦海忽然盤旋出了一首曲子
就像是有個人在我面前彈吉他一般我看見了指板聽見了旋律
很蒼涼的一段旋律而背景是揮之不去的那雙渙散的雙眼

醒來以後覺得比較可怕的是整個夢中我都不感到可怕
簡直是心如止水0.0
看完醫生回家以後我還真的把那段旋律放上了GP譜0.0

看乳房外科是個很詭異的經驗
一進門就有個咄咄逼人的護士開始追問各式問題
你的初經?
你結婚了嗎?
你的第一次?
要不是旁邊還在填寫上位病人病歷而未開口的白袍醫生在場
都要覺得自己慘了被教官盯上了(?)
(在被問的同時還令人飛快聯想到先問結婚再問初夜好舊時代。)
接著向醫生敘述了一下究竟如何之後就躺上了一邊的床

觸診。

應該說是觸診與超音波
雖然一直以來都自覺是個觀念開放的女人
況且觸診顧名思義就是要摸了才能診斷嘛是醫療行為
但是當醫生的手真的貼到自己身上來又按又壓搓搓揉揉時
心底竟然升起了一股無名怒火想要瞬間打爆這個和藹(?)的老人
又,超音波好噁心那個黏黏的潤滑劑擦都擦不乾淨後來弄了我滿內衣="=

檢查得算是仔細,難怪23號可以排到晚上幸好我是2號=w=
也因為是2號所以來不及看一些淒風慘雨的經驗更幸好=w=
離開門診部時我娘告訴我她之前來定檢時
遇上一個媽媽帶著17歲的女兒來檢查,
檢查出了個十元硬幣大小的惡性腫瘤
離開診間的時候那對母女臉上的表情和帶來的氣氛讓她簡直不想回憶
(那為什麼跟我說啊是吊人胃口嘛="=)
然後說我很勇敢雖然我不知道勇敢的點在哪裡
(是克制了自己沒有毆打年高德劭的醫生這樣的勇氣嘛?)
大概作父母都會很小題大作的擔心吧
我娘得知了我身上有個瘤以後大概在外頭問了醫生一千個問題
while我只是在醫生說完以後心裡附和了一聲"噢,有個腫瘤"
回到家以後我爹特別關心的是看診當時有沒有女性護士也在場="=

填GP譜一點也不順利
有時候我真想直接引流把腦中思緒用力榨出在果汁機中撥放
明明學過八年的鋼琴但是對自己算拍寫譜一點也不在行
上個禮拜還上上禮拜才第一次發現自己正拍算在反拍上
輕重音grooving全都砍掉再練過
就算了可是連自己的歌都寫不上去的感覺很糟糕啊
就像是哪天如果腦海中的思緒無法清楚以文字重現的挫敗感

或許其中真要有點天分在
或許我的天份從來不在這兒
才會這麼地不信手拈來:(
天分真的不能強求(藉口)
所以只能靠外力逼迫自己變強

卻越來越茫然沒有個真心想啟動的契機:(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