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大半夜地要為自己幾天前出的包補洞
意外地又幫人重拾信心並且有了繼續衝的動力
簡直是天下最諷刺的事
仔細想想自己也常常在從事心諮師的工作
聽人談,聽人哭,用語言文字幫人重拾動力
云云
大概文字比語言再多點幫助人的可能性
我想我的語言我的語調從來就不是什麼撫慰人心的存在
玩弄文字的能力可能多少還有一點點點
原本是打算和準備備審準備到快崩潰的阿西娜借地方寄物
不知不覺竟然被感謝了
被說最愛我了
說我擊敗了她的心魔說這麼多天來這是她第一次真心微笑之類的
但是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心魔
老實說如果今天我在準備備審在等待放榜的話
我應該在這段時間以前就已經不敵心魔開始暴走抓狂了
恐怕心魔才是本體,其他的部分都只是載體而已。
才會彷彿知道怎麼樣安慰別人怎麼樣教唆別人體內的心魔放手
畢竟同類相殘才是最容易的事(菸
阿西娜說等她考完以後來聊一聊
換她打敗我的心魔
"可是既然你的本體就是心魔,擊敗你的心魔以後你變成什麼啊?"
我也不知道啊
誰知道啊,all these fantasies.
快快考來政大吧,要不然我怎麼辦
剩我一個的話,應該不出兩天就枯萎了
or else,為什麼我不能當心輔師啊,
為什麼讀心理系的一年級必修竟然有數學和統計學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