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14

是誰無藥可救我知道我不是你的英雄

竟然是愛上了八三夭卻不是在幫他們打歌
記憶中他們好像是我國中時被v channel主打過的樂團
之所以覺得是國中只因為v channel好像在之後就魔力不再
(變成了某些奇怪男/女小屁孩團體的天下之類的)
彷彿還有過一陣子爆出過他們的抄襲風波
無論如何都是快十年前的事了也沒什麼好追究
難得地發現他們好多場不插電表演了MCR
彷彿是國內少數可以產生共鳴一起無藥可救迷戀MCR的團
很熟悉的編曲,
很熟悉的,再悲觀的意境都要用最輕快的旋律帶出
大哭的同時要大笑著
一直以來相信只有最樂觀又最悲觀的人才能創作出真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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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呀米我翻到我們之前玩求籤的紀錄了
凶的包括高雄埃及日本馬來西亞紐約還有林智花問的我家
沒有澳洲我記錯了,可是澳洲其實也不大吉我猜畢竟那陣子水災
所以就算了,以訛傳訛的事只是被悲觀渲染了一下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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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學妹證實也不早)被電話的震動吵醒
幸好小黑還剩下那麼點殘存電力還會奮力震動
要不然打威寶一千萬遍因為不熟悉的振動頻率我還是會置身事外
一週的第一天從醒來就開始追趕行程
11點前後準準地衝入了萬芳醫院趕上了最終掛號時刻
像座大迷宮一般的環境一關過一關宛如大地遊戲
第一次報到要先在哪個櫃台填資料拿去幾號櫃再轉哪個窗口
醫生到底會先叫號還是先給旁邊莫名冒出的檢驗單位檢查是個謎
工作人員的臉全都賽到令人好想問問是不是高普考考完轉戰
無限迴圈的抽號碼牌等待與重抽號碼牌
幸好去廁所的路上迷失於九彎十八拐的走廊間而沒有陪許呀米進診間
要不然哪個醫生邊對付病人邊抱怨病人臉好大好油包紮不好弄的
會讓人很想在第一時間把他打到臉更大還濕濕黏黏的
我想當人麻木於悲慘中也是很可怕的
雖然態度真的很差勁,也有可能是因為看了一早上輕重症早麻木了
說不定對於日復一日冒出在眼前的這些不健康肢體
除了在公式化動作中加入一點對於病患並不公平的自我意識以外
沒有其他方式證明自己活著而不是一台包紮型機器

如果做一個醫生真的能做到哪天自己遇上了天災人禍時
腦海中冒出的是標準急救流程而不是自己與摯愛的人生跑馬
或者哪天自己家人的大小傷病都可與無關緊要的路人等而視之
也是很可怕
說到底,習慣了一件事就是很不可取
所以我們說要開始以局外人的角度看世界
例如說我們在練琴練得心浮氣躁時應該自吉他角度想想
他應該每天被這樣摸摸弄弄捶抅得也很幹偏偏聲音又很難聽
(結果不是個例子)

我們需要個口白人生
在自己做每一件事的同時以第三者或全知角度重述一遍
一切都要像本小說
像是在醫院幫許呀米排掛號的同時竟然被一個阿桑忽然扯住
導致在醫院裡特別敏感的潔癖神經與毆打人神經瞬間活化時
還是要抽離現場將他變成一場意識流小說的段落
讓主人翁霎時間回想起自己小時候與外婆的互動
讓一切的事情結束在伸出哆啦手以及阿桑說感恩上頭
(前提是我也不知道台語聽起來像感恩的那個東西會不會其實是詛咒)
竟然能在平日吃到了內用的私房麵海南雞飯!!
也該像小說一樣大肆渲染剛好發現了個位子的動人橋段
超級愛吃海南雞飯,不過胃口或許被魚尾獅養大了(?)
搞得現在私房麵的雞飯彷彿不夠了那麼一點兒味
改天應該吃吃肉骨茶麵,要不政大四年畢業又要被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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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響學下週停課老師飛大陸
賺到了一天假
希望是大晴天,我想戴著mp3隨便上台順眼的公車繞
繞到哪裡都好,繞一整天(IF i get up 0.0)
繞到大晴天進入了大黑夜以後再回籠
面對禮拜二的無聊中思,
思考為什麼古人這些完美的典範可以毀在這樣的授課與文本中。
再下一個禮拜要廣播劇演出,收人聲
一組六個人已經決定以接龍方式編寫劇本
預計一切可以超展開,讓為我們收音的組別恨得牙癢癢
有時候會太容易燃起一些范特西
像是聽了一節課介紹麥克風以後
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未來能不能有支最適合自己的麥克風
即便一直以來都討厭開口的活動
動圈式電容式鋁帶式一層一層上去
越美好的東西就越脆弱,同時,
也不是細緻的東西就與一切相容
動圈雖然收的頻率範圍小,但比起其他更穩固耐操
能收鼓尤其是大鼓的唯有動圈式mic

還有還有不是什麼東西都乾淨就好
環境音不是全部剪除就算高招
一個好的收音者第一個就要判斷周圍的殘響該不該收該收多少
電子樂器與純粹對談在reverb time less than 30/1000 sec的環境最好
因此最好能有一大堆不規則的切角以及不成比例的屋長
還要吸音泡棉和有的沒的布幕拉簾
力求將聲音反射折射的可能減到最小

但如果打算錄製較非人工的樂器
像是古典樂團,木吉他自彈自唱之類的表演時
如果所有的reverb都處理掉反而too dry
應該把周圍的reverb收進去使音色更豐富也增加響度
至於怎麼收就和收音人的經驗有關了
討論了好一陣子大家共識是現在的視聽館最適合收自然樂器
大禮堂作為禮堂之用是走消音路線,雖然因為很爛所以雜音很多
以前的視聽館鋪上了毛茸茸厚重的地毯雖然正式雖然吸音
卻也成了十分不適合古典樂器演奏的場所
充其量只能唱唱系卡或是放個電影(雖然本來就是放電影的...)
現在的木製地板走動聲很擾人還有回音
卻反而為沒有一個適宜錄製自然樂器的政大創造了一個點
是說我想到如果把體育館的人都趕走拿體育館來錄的話0.0?
回音大得要命
不過或許在那裏最值得人錄下的就是打球時與地板接觸的聲音
這學期藝術創作課要我們去錄製東南亞的聲音簡直太婊
不是音樂根本是某些掛羊頭賣狗肉的人道關懷課程
上學期的政大聲音還比較親切一點
如果是那個,我想我會坐在體育館一整天
將那些對話吶喊還有一些最重要的氣氛全都錄下來
只要這些就可以構成大半部分的大學生活了

大約下禮拜老師回來以後就會動手接洽
讓我們某個週三晚上有機會去收一個國劇團的音
太期待來個實務點亮無聊無盡的人生了
國劇據說頗難收,
講究點的劇團才不會讓演員哪裡掛個clip-on古今交錯
這種情況很可能要拿支boom mic來收
演員轉哪收音人就要轉哪
可是收演員聲音時不能不小心把鏗鏗鏮鏮鑼鼓喧天併收
聽起來就很刺激。

過了期中以後會有個多軌錄音實務
全組的人都要動起來
兩把木吉他一把電吉他一把貝斯一個鼓手還有個組長
組長是什麼我沒聽到不過聽65靜止的該不是什麼小咖
總之我也不曉得最後會玩什麼畢竟沒人陪我當metal head
我也的確就是不懂65動人之處在哪
或許要等哪天硬下心來聽它個七七四十九回以後才會懂得
會錄出什麼我好想知道

然後要催眠自己世界會越來越美好的
畢竟手機越來越輕薄短小越來越容易直接塞進褲子口袋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