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自己也是不斷逃避著想起類似的念頭
如果今天有個金光閃閃的傢伙降落在我面前
告訴我他就是上帝,有什麼願望直接說他都會幫我實現
也許我還沒辦法具體說出我想要的是什麼。
我渇望的事物該用怎麼樣的字句陳述出來?
也不是不知道,
我徹徹底底了解自己期待某種無法對人表達的事件發生
不過就是沒辦法完整的表達,在腦海中意圖對自己敘述也無法
大事沒辦法,小事掩藏在大事之下一塊兒被捲入意識底層
也經歷地破破碎碎零零星星
然而對於一個向來操縱文字為吃飯睡覺的人來說
無法表達這件事和一個水杯不能用來喝水鉛筆無法寫出字來
一樣下流。
搞不好我應該哭著爬回什麼心理機構去
說我尋找回了好久不見失語的感覺
快研究我啊!!!這樣
這輩子至此唯一兩次(那就是唯二)
體會到將字放到word檔或稿紙是多辛苦的事
每一個字的拼湊都很像一整幅空白的拼圖,
怎麼拼湊都有些正確有些不對勁
並且在拼湊的同時得要很吃力地思考下一個片段該擺上什麼
其實思考下一個片段根本就和失語無關吧,只是靈感枯竭罷了
但是兩個湊在一起很要命哪
連腦袋放空時想要put down some廢話都不得
連自己的文字都越來越不認得了
好像越寫越不像自己寫出來的東西
一點都不痛快一點都不刻薄一點都沒有自己想要看了很爽的那種感覺
全部流於囈語罷了
好像快要失去把一天的大小事記下卻不流於流水帳的能力
不日記的日記,要說是內心話也不夠內心話
transforming to normal
no, transtorming to out-normalization.
很煩,好想棄修掉所有文學課小說課
因為我根本不曉得自己在說什麼在讀什麼,討論在討論什麼
連說話都會跳針一樣的多跳幾次才能尋找到正確的語言迴路
說個Thomas Paine因為開頭踹太多次變得很像髒話
煩死了
但就會被21退學了
在secondary appraisal之下決定趨向壓力較小的情境
是我還存在的緣故。
所以說是不是人與人相處最好保持絕對的距離
不應該自然而然地放入全部感情
如果每一場相遇都注定沒有結果注定要分開的話?
或是人與人最好不要相遇,不要相處
豈不是太傷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