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被問起自己是哪裡人還是又發現了一些現實時
總是會作惡夢。
還是兩件事往往一起發生,畢竟壞事沒有不成雙的道理
需要斟酌自己何去何從的原因
往往也是發現自己太過於自作多情的結果
翦不除的想太多情節。
我夢到自己是個扒手集團的帶頭之類的
底下一堆小嘍囉,呼風喚雨的頗爽
包括我弟也在自己旗下
反正是一群未成年小鬼頭,捅了什麼簍子都可以大事化小
就是被關了也沒差,
夢中我好像反反覆覆也被關過好幾回了這樣。
(彭章魚也有戲,某個科技犯案者,反正就是高知識份子嘛)
重點是,
細節已經不記得了,總之是我弟桶出了個要被處決的鳥事
判決是我默默為了發表而搞得非常熟悉的inyeccion de coctal
注射會致命的毒物弄死犯人這樣,中文我不會說
那種注射法是先後會有兩重藥物效果上身
第一重是麻醉和鎮定劑,某種溴化物我現在忘了
而這些麻醉和鎮定劑劑量多一點也可以致命,安樂死常用
然後還有氯化鉀,會attack心律終止心電造成最終的死亡
如果直接在這種劇毒下身亡,
死者會經歷莫大的痛楚而屍身會是極遽不自然的扭曲blablabla不細說
所以第一層的麻醉很重要,如果死刑的訴求是"人道"的話
偏偏,那些死刑之後被丟去解剖的人被檢驗出的藥劑含量
有很高的比率都是不足的
可以說,一個要動小手術的人,或一隻在獸醫看護下的寵物
所用的麻醉物含量比那些罪犯身上的含量更高
遠遠高出不知道多少倍我沒算可是有數據
所以說,這些麻醉不足的罪犯是在一種清醒的狀態下被毒殺
表面下的和平只是因為麻醉劑第一個效用就是癱瘓
所以這些身體表面被癱瘓的罪犯再痛都不會喊出來或是掙扎
他們的死因很多也不是直接導因於藥物,
而是在非常人能忍受的痛苦下因劇痛而窒息死亡。
為什麼忽然很想介紹一下...= =?
反正我知道這種刑罰的弊端,
就是他人道的表面下是不人道的折磨
不過我也從來不是一個人道死刑推崇者
只是看到自己弟弟被帶上那個中文我還是不知怎說的椅子時
心裡忽然冒出很多很多的矛盾
一方面是希望他死,因為他做了不該做的事
本來就該死
可是另一方面,如果不是我帶他入門小惡的話
憑他應該也沒膽犯什麼小奸小惡還跨足重大刑案
而且他是我弟弟,憑這種血緣關係好像本來就不該想要他死
還是這麼一種不乾脆,還不如一槍斃命的死法
我爹娘也出席了,像是觀禮一般的那種場合,很詭異
接著又是一大堆醒來就忘卻的細節
隨後連結到我不知道哪裡幹走了一把槍
(靠邀而且還是高中軍訓課會用的那種tk還kt什麼玩意兒的步槍)
怎麼樣的混入了執行死刑的那個房間
(你有種就拿著那麼大一把槍還可以混入啊你混啊你混啊=口=)
就只有六車在裡頭,和一個業餘注射員
--根據資料指出,因為醫生有宣誓方面的保證而不願插手死刑
所以這些為死刑犯注射藥物的傢伙都是業餘人
(也因此才會搞出那種藥物比例或是注射位置不對的烏龍)
反正我莫名熟練地敲昏了那個注射員
然後走過去找六車
對話大致像是:
"你也知道你不可能不死了吧?"
"..."(聳肩)
"外面還有很多人,你無論如何是逃不出去了"
"我知道,那怎麼辦?"
"我來呢?你看怎麼樣?...很快的"
然後六車就張著他沒有什麼情緒在裡頭水汪汪的大眼睛
注視著我和槍管
然後我忽然不知道他還是不是六車
我好像看到另外一個
曾經這樣注視著我讓我忽然由一個惡夢墜入另一個的天使
一直到最後一天分開為止我還是摸不透他的眼神涵意
永遠都是這樣默默地在後頭
我笨手笨腳忙著收自己一堆亂纏的導線時
所有人都先跑了,到外面去吹個風抽根菸之類的
只有他還是背著他都收好了的琴站在那裡
完全沒有動手接過哪條導線幫纏的意思
可是也沒有離開。就看著,同樣那一個眼神
我訂的團室所以我掏的錢在我算不出總數時
在櫃檯問我有沒有零錢直接給的時候
他也直到我手忙腳亂證實自己有這麼多零錢時
才由旁邊的過道走去,也是什麼都沒說,看著
然後穿鞋時也是拄著琴拉著門站在那裡等我
直到我發聲要他先到下頭去和他們碰頭吧,
我穿好鞋再下去不用等我
才離開。
我看不出來怎麼樣的人可以讓人神魂顛倒又相處得這麼淡漠
淡漠地理所當然
見面時和不見面時的兩派作風是敷衍還是...
我不會說
而他到底在想什麼?可以叫眼睛說話嗎?
還是他的眼神已經在說話了而我接收不到?
沒接收他眼神中濃濃傳出的
"我在敷衍你阿我在敷衍你阿"
的涵義?
或是其他意義?
或是根本從來沒有任何涵義在裡頭,他就是愛看=口=?
夢的最後我扣了板機
很專業地透過那個上頭瞄準的東西,又已經忘了叫做什麼玩意兒
沒有看到他的死狀或子彈怎麼了或我怎麼善後
因為我已經面對著那張不知道是誰的臉哭著嗆醒於夢中
也幸好。
中午11點快12點。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