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這學期決定寫出來的那篇小說的title
很不敬業地在上現文史時乍現出來的。
內容就保留了,爲了交作業的話是想寫現代主義的東西
畢竟讓一切回歸人最本質的喜怒哀樂還是容易過現實
對我來說。
我想我異化的非常非常嚴重
雖然總是覺得自己不是social咖,說不定根本就social得要命
連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本質應該是什麼樣子
開朗還是陰沉,體貼還是冷酷
一直都只是像扣個板機一樣地切換
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快樂一定會遭天譴,也許30年的快樂quota都會一次耗盡
就來個瞬間陰沉化
發現自己繼續鑽牛角尖的話,吞100顆利他能到陰間都還是個陰沉的幽魂而已
所以就要忽然很嗨很樂天起來
碰到自己喜歡的人就開始蛻變得溫柔,像個小女人,想要變漂亮這樣
然後失戀了就管天下人去死,非常想當男人,把個頭髮剪短也不想打扮這樣
也都是自己在說的
而這就是現代主義(噴菸)
可是小說創作課上老師預告了下回會把咱交出去的大綱和第一頁還給我們
然後有幾個人的題目明顯不是寫實小說,她會來勸退我們這樣
因為現代小說初學者來寫的話通常結果會很慘烈
有預感裡頭一個就是我。
but whatever who cares?
今天的課程正式由realism進入modernism
處理每個人本質上的議題。
聽著聽著忽然好討厭我們被侷限在一個機械時鐘下的人生
工業革命後的產物。
我們雖然不像工廠女工那麼顯著地就是站在一個固定位置配置著生產線
但是我們的社會何嘗不是一個巨大的生產線呢?
我們上課就像一個個貨品運進一間教室,裝配了2或3學分的知識之後
飛快地又輪轉到另外一間教室去,裝配另外一部分的知識零件
倘若有好幾個我們上了四年一樣的課程
最後大學這座巨大的生產線吐出來的就是一群一樣的配件微笑走入社會
走入另外一個生產線,大老闆在上頭嘻嘻竊笑著
就算上的課不一樣也沒什麼救
頂多就是被吐出大學的幾個人有人像紅色的福特黑色的三菱還是綠色的賓士
好像有了點任人挑選的競爭性,
也不是不可以為了自己是賓士而非什麼奇怪的國產車自鳴得意
但還不就是台車罷了,
是台撞爛了馬上又可以從生產線配出一台差不多款樣的車
然後我們彼此越來越遙遠了
我們只兢兢業業於自己狹隘的一小塊天空
最後的成品美其名是大夥兒同心協力共同奮鬥的成果
什麼一個小螺絲釘都不可以少的bullshit
事實就是最後的成品擺出來時
它很美不關自己的事,畢竟自己不過在上頭栓了個螺帽
它很爛也不關自己的事,畢竟我也才栓了個螺帽罷了,問題不單在我
所以大家漠不關心地產出更多從來都不令自己感到驕傲的作品
漸漸失去了自我價值認同之後,唯一抓住的也就是貨幣了
於是我們一邊產出一堆對自己不重要的產品以換取貨幣
換取貨幣為了消費,而消費爲了證明自己的存在與自己的價值
看著全身上下的金光閃閃一起鼓譟著"我在這兒啊在這兒啊!!"
而內在其實是完完全全的孤獨。
本質上的問題。
也許我還是太悲觀了一點,
可是我對於機械化的社會還是適應不能,
或許我還是中國舊時代文人性格,無法受工業革命的全盤感召
沒辦法全心接納大將軍那種企家班式的逐利思維
那種以競爭力奪得更多財富以創造所謂成功人生的價值觀。
我並不是不想要錢,可是我有了錢我想要全部投入在自己想要的事物上
也不是爲消費而消費,
而是錢到手了為什麼不升級自己的配備讓自己有更好的生活品質?
為什麼要存起來為什麼要利滾利?
如果我根本不想活到我提出鉅款以它們養老的年紀?
很多事情現在不作未來就太遅了
就像一個想要玩布娃娃的孩子等到他30歳才終於提出錢買了第一個娃娃
又怎麼樣?
30歳早就失去那種爲娃娃精心命名辦家家還以為他是自己妹妹的年紀
...好像不是個很好的例子
那就說玩團好了
記得報上看過個社評,詳細字句忘了
大約是說少年不玩搖滾是沒血沒淚,長大了還玩搖滾是長不大
這種感覺
就是種不三不四的感覺了。
那我到80歳身懷鉅款有個屁用?
更慘的是我窮盡一生在存錢,到了80歳依舊沒有鉅款呢?
沒有活到80歳呢?我覺得我必定是個短命鬼,花不到怎麼辦?
但是我不覺得哪個人聽到我的意見會心悅誠服
應該一大堆人會覺得這是個無法面對未來的草莓族的拙見吧(叼菸)
還是說這一切只是我沒有適應社會的結果罷了?
社會就應該是這樣,在公式化的雕琢下我們最後以懷中的金錢數決勝。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