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4-28

形跡如親實不親 相看只作鏡中人

或許很快很快要說再見了。

活在過去之中也許一輩子都踏不出來
雖然我也很想持續沉溺在轉不出來的過去之中。
這陣子找團都找得很不積極,
其實也還是在等著也許舊團員會再度重振
但是當某人告訴我他弄來30幾顆利他能想一次吞下去之後
我想我還是應該放棄這種朦朦朧朧的美好幻影
再找不到一個生命重心我的影子真會越來越深最後取代了本體

這回是要去套人家一個已經組起來的團
有點緊張
也是一個在玩團板上撐起來的團
主唱和吉他手是上班族
鼓手比我還小可是會鼓會貝斯,擺明了就節奏很強
而剛剛和主唱聊一聊時也證實了鼓手很小可是很強
和他們剛剛走掉的另一把吉他手一樣都很強
另外一把吉他是他們本來的Slash可是工作時間僑不攏。
所以我要去補一個Slash的位子想起來就很有一點抖
可是就這樣吧,反正去試試看,不成就不成至少當個朋友

當個朋友聽起來很悲傷啊。

當個朋友的意思和謝謝再連絡和您是好人可惜我們不適合一樣
一群萍水相逢的人哪來的時間精力經營這麼多朋友?
過久一點說不定連路上經過都不會點個頭了,因為髮型換了或眼鏡換了
輕易地就認不出來而失聯了吧這樣。
是只有我這麼不會經營友情,還是大家對朋友的定義就是"i know him"
i know him but i don't understand him
or do i really know him?

"England, you think there is such a place?"
"How can you ask that? You know there is."
"I never see the damn place, how i know?"
"You do not believe that there is a country called England?"
"I don't say I don't believe, I say I don't know, I know what I see with my eyes and I never see it...If there is this place at all, I never see it, that is one thing sure."
想起Wide Sargasso Sea裡頭Christophine對Antoinette說
忽然很想要擁有Christophine不屬於任何一方的自信與獨立
但不可避免的我只會是Antoinette,困在自己的世界
被各種來自內心的憂傷困惑折騰地發狂,
再被外在環境上的敵意與得不到的愛情摧殘地最終只能飛蛾撲火
--就算身在英國我也無法承認自己在英國,因為我不了解他

幽靈。

其實我也知道人生很難就凝結在這一點上了
即便天有不測風雲,霎時永恆的機會還是有的。
每一次覺得自己再也走不下去的時候,
其實都已經下意識再艱難地往前邁步
沒步可邁也還可以往前爬
要不然,徹底的停留在一個時空點之下是感覺不到椎心的。

如果有了另一個團的話,應該也很難再約出來練琴吧
一人背著一個互不相干的團的話

從來沒有機會來一次正式的farewell
i'm fearing of being too well
如果真的就只是蜻蜓點水沾過半年的緣分
那就不應該讓我不可自拔地陷入
如果還有任何緣分的話,它會出現的,以各種未可知的方式

或是我們就越走越遠了
兩個團像兩條平行線一樣的走向未來
就算是同一個未來也不會交首的未來

我想
要走出一個團再走入另一個不是那麼難
對我來說啦
感情上的走入走出更難

除非我被這團踢出來,然後要吞利他能那位仁兄擬出了走向。
媽的我還是抱著一絲期待。

whatever
反正我只知道現在我需要一個團
要磨合一個團只是音樂的默契和技術上的問題
一輩子沒有男人也就算了,如果我愛又愛我的人不會出現的話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