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會想你。
跳脫不了的love myth
愛情不是一切,愛情絕對不像媒體炒作得那般轟轟烈烈
但是我了解世界上並非全部都是醫生律師的社經迷思
卻怎麼樣都跳脫不了同一套媒體渲染出來的愛情迷思
還是會懷疑如果一切當真誠如批判學派的傳播學家所言
媒體建構了一套社會準則,而閱聽人受到傳播者洗腦
才會因此義無反顧地以相同生活模式繼續生存下去的話
那我們不是只要醒來就好了嗎?
像Inception裡頭一樣,以理論給予自己的意識一下重擊
我們就會醒來了,躺在哪個這才忽然想起的地點,
驚魂未定地喘著氣,同時暗中慶幸著
"幸好一切真的只是個夢。"
"幸好我從來沒有在現實生活中理由薄弱地喜歡上一個人。"
"畢竟這種事也太荒謬了,惟夢裡可能發生,我早該想到了。"
除非我從來沒醒來過,要不然我也無法以理論解釋自己的行為了
更遑論拯救自己
一樣荒謬的是成群文化素養知識水平都高過我的人們也受著情感迫害
堆積再多的專業理論與精湛工作技巧彷彿與受傷的程度根本無關
或許還有那麼點負相關,
當自己再也沒有自信找回區區一點有用的證明時,
一切曾經在行的事務全和感情一併堆入了待回收的懷疑區。
理性一點點跳脫出來看,或許這也是大眾傳播搞得鬼
一天到晚演些什麼社會上的廢渣都有情人終成眷屬
不論是白痴到無以復加的女人或是看起來痞痞的又沒出息的男人
都會在劇中受到莫名空降的王公貴族青睞,進而live happily ever after
然後我們這些電視機前的average girls n boys關了機以後
還是要面對一種
雖然覺得劇中那人除了長相之外真的一無是處
但就是過得幸福多了的挫敗感
無災無難到公卿,我們就是做牛做馬一輩子搞不好還會孤老一生
離題了
我只是想說,如果這一切有理可循的話,
從最一開始我就不會產生這麼不理性的情感
即使到了現在分飛了多久以後
我還是會想到你
彷彿當初在電光石火之間我就已經看見了我們之間千千萬萬個七夕
千千萬萬個每一天
再用今天才看完的Inception亂鋪個梗:
一瞬間若可以拉長到可以手牽手走在暮年的沙灘上
那一眼大致上得通行無阻地望進潛意識的第四層以下。
用星座來說的話就是執抝的金牛幫處女座的小劇場擴增了排場。
所以隨時都可以也都適合想到你
即使自己早就知道不可能不合理也不會有個好結果
或許我還沉在夢的哪一層之中,一切才會顯得這麼不真實
硬是要理性一點來說的話,即使早就已經夠不理性的了:
我今天在捷運上頭看見了一個人
超級像你的。
也不能說超級,只不過他的身材他的姿態衣著,他的一舉一動都像你
唯一令我感到他不是你的,只不過是區區髮型髮色,
像紙娃娃最後一步上色的錯誤
但我有預感那髮型套用在你身上也是適合的。
眼神似乎不像,只有一瞬間的交會我也無法確認
但之所以他自麟光站走進車廂時令我瞬間聚焦的原因
也就是那道無意間與我交會而馬上轉開的眼神
像是他一貫的肢體語言,
總是會在第一眼交會瞬間閃開
只不過接著他又會馬上轉回他的眼神,定定地望著我
而那位麟光站上車的仁兄從此連身也不願轉地面對著他的車門。
車上人有點多
當他在忠孝復興站離開了車廂時
一時之間我幾乎衝動地想追出去,
說不定還想失禮地問一聲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不過我沒有,
我還是目送著忠孝復興站離開我的視線
然後忽然就強度特別強地想起了你
it's just a sad song應景的歌應景的時節
七夕到底干我屁事,只是都這麼多年,對自己的懷疑也差不多滿點了
那就在自己的網誌繼續建構我自己的夢境
當自己的造夢人
這是我自己的世界,
如果要入侵請安安靜靜的看著
試圖改變的話,我潛意識的投射人物會越變越偏激來攻擊你的
謝謝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