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今天最有意義的一件事打在標題上以顯得自己專業一些。
沒意義的開頭始於下午兩點鐘起床這件事
躺了好久翻滾了好久,
慢摸慢摸地以不符合人體工學之姿探手入包包拿手機
進而了解了科技始於人性並邪惡地操控人性這件事
耳邊也響起了少女祈禱著垃圾車快來的音樂是個REINFORCEMENT,
再一次加強自己沒有眼花這回事
前一晚低估自己還以為至多到12點,內心的罪惡感就會呼喚著我起床了
殊不知罪惡感碰上生理性疲勞是直接舉了白旗下戲領便當
以後前一晚再怎麼累成一灘爛泥還是要逼自己訂個鬧鐘。
於是茫然地起床,貢獻是幫自己和室友都倒了垃圾
有點久沒倒垃圾了,但是也有點久沒在寢室裡過因此垃圾有點少
照理來說這時間點我根本不該在場,
早該大包小包帶著書殺到讀了三年從來沒有過一回他媽的艷遇的圖書館
禮拜一二三都不該有機會聽到垃圾車聲響的,兩點和九點那個都不該
不過竟然被我碰上了一回,說不定是個sign(什麼都說是個sign)
在禮拜三碰上了兩點倒垃圾的音樂,
難說不是預言我考三個學校會有兩個學校把我當垃圾倒出來(是亂說)
重點是考的是哪幾所啊...
研究所考試也許是我太哀兵,
搞不好哀兵必勝搞不好哀兵在勝利前就去切腹了
我真的覺得自己希望很渺茫,畢竟全國多少人在搶這麼幾個名額
現在看了一看,如果搶到名額會想去讀的
也就只有台政輔三所吧...或再加個交大,雖然離家好近不喜歡
其他的也不是自己自視甚高還怎麼的,
只是單純覺得由政大畢業出來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校是降格
比起頂著某大碩士名號不如直接頂著政大學士學位就業去
但自己就不是本科系的啊,人家讀了四年我是拿什麼拼過人家?
而且我就是個超級不社會化的人啊
行為不社會化就算了,連知覺都分外的不社會化
大家會關心的議題,會了解的時事,
我真的都不了解啊T口T
現在連看報紙逼自己吸收時事都像是一門需要紅筆畫線的課業,
跟誰拼啊?
不過還是要拼啊orz
越來越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了。
前陣子就像拿起手機看到兩點鐘而耳邊同時聽到垃圾車音樂一般
忽然更進一步認識了自己是垃圾這件事
我自己要的到底是什麼?我自己能力到底到哪裡?
一直以來逃避的也就是這兩個問題,
深怕自己一但認真思考得到的答案是什麼都不想要而且根本沒有能力
的話
那該怎麼辦?
也許我對耶魯學派非常在行,如果有幸得以口試搞不好我該自薦北美學派
因為即使是intracommunication我也下意識地在勸服
對於沒辦法改變的事,到最後我都會說服自己成為狂熱者
考研究所狂熱者,覺得自己超愛處理傳播問題與當記者的新聞狂熱者
因為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每個人都有一個逃離不開的宿命
所以在無論如何都得要弄來一個碩士學位的狀況下,我就說服了自己
說不定玩樂團也是一個被自己說服的狂熱罷了,
隱約也許知道自己玩團是為了什麼,伸手一抓動機就像霧一般散去了
如果是自己很愛的事,
不是應該有辦法篤定地知道自己從哪裡來又將往哪裡去嗎?
像是羅密歐與茱麗葉雖然只是兩個中二生
可是他們知道彼此的愛萌芽於一場化妝派對而將終於殉情
再怎麼樣都不會踟躕地站在當下,不敢回溯也不敢建構
下午才起床的危機就是太過於神清氣爽便會胡思亂想
Maslow的需求階層也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讓我搆上精神層面去
於是在fantasy中時間飛逝得特別快
天黑前的幾個小時只是一遍一遍讓windows media player運作
沒有意識地讓In a Darkened Room反覆
一邊讀著傳理
每次都在讀傳理。
近日來舉凡聽令人開心令人不開心還是看別人練團都是在看傳理
像是古典制約一般地打開了傳理課本彷彿就開啟了音樂播放軟體
另一方面卻也是聽個音樂想放鬆一下,腦海中浮現的都是講義的條列
還非常喜歡在自己生活中亂引用有的沒的專業遣辭
徹底打破自己原本清新隨和不做作(?)的文學人形象
後來煩了,打開了好久不見的PPS一邊練個琴,
把剛剛塞了滿頭滿腦的聲響漫不經心地示現
連PPS都是漫不經心地隨手點開了個lie to me來看
內容懶得提,只是對episode I的一句話莫名有共鳴於是繼續看下去
那句話內容大約像是形容那個主角是個神經病
當初窩在某個小部落數年只為了研究他們眉毛上頭的微表情
能夠有自己無論如何都想要達成的事真好。
這樣的事我有了嗎?是什麼?
連活著這麼basic的東西好像都不是自己無論如何都想達成的事
看個兩三集就差不多背著吉他出門上課了
上回的功課是要想辦法編出一個橫跨兩小節的riff
要讓大家聽得出來他的長度是兩小節,可是又要聽得出來在同一句
我就卡關了0.0
幸好上禮拜六練完團以後,半夜和炮兄一起搭捷運回公館路上
他用you give love a bad name疏導得我豁然開朗
要不今天都不曉得該是背著吉他還是背著荊條過去上課比較好
雖然編出來的還是個爛樂句,
即使在空無一人的寢室自己一邊彈一邊還要尷尬的笑那種orz
應該開始練習寫歌了,被人家恥笑幾回以後總是會改進的吧
就不要大家其實都習慣像姚一樣,
傳回來的永遠只剩下和絃架構還是原本的XD
今天原本該把solo技巧教完
結果碰上我有一個音抓不出來,聽起來雜雜怪怪的彷彿是奇妙的手法
所以我順理成章地問了,也順理成章地發現那又是個後設問題罷了
最大的問題永遠都不是出在那小小一個抓不出來的音
於是一個小時我練了許久第一小段的solo
並且聽老師漫談了許久抓歌
受益良多。
糟糕我睏了,可是根本還沒打出今天唯一有意義的事
反正我已經把老師說的抓歌內容打在批兔了,這裡就略去吧
要認真了。
做什麼都一樣,考研究所也是要認真了,練琴也是要認真了
說不定我也該認真起來找某些不言可喻的微妙通路
像是陳賠軍可以找到的那些
還不就是認真。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