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5

another one

應該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漸漸走向疏離與淡漠
然後消失。
全都是似曾相識的場景與互動
而這一回最無力回天的其實是自己
怎麼吹都只有滿臉灰的餘燼為什麼沒辦法重新燒起來
熊熊地燒的那種,為了一個段落可以廢寢忘食

不該是漠漠然問說我們解散了嗎還是無限期休團
應該要很震驚很震驚然後受到激勵而靈感乍現
一個晚上寫出了三首歌之類的
才是應該發生的事,可不是嗎?

都不敢說我在玩樂團了。

就算曾經彈得再怎麼爛再怎麼配著噁心的tone
至少吉他是比一切身外物更重要的存在
像是某一回地震搖得實在太大還觸動了消防警鈴的時候
學妹抱了電腦我拎了吉他兩個人就往外頭衝
再啞然失笑,兩個人都抱走了倘若身陷險境時最沒用的東西
光是想像在斷垣殘壁瓦礫堆中生存個十來天等待救援時
一個人會荒謬地帶著續航力兩小時而已而且無法上網的電腦
另一個拎著一把不插電沒有聲音的電吉他
而且都不能吃。
扯遠了,是那陣子地震頻仍時偶爾會想著
自己下回還是要帶著吉他逃亡
畢竟能夠一路練琴練到死,應該到斷氣那刻都可以大笑吧?

越來越不確定了。
看到什麼人都覺得他們的熱情徹底超過自己
不管在待人處世事業功課還是練團上
所有事情都像是到了盡頭一樣索然無味
都不懂了,
怎麼曾經這麼有熱情的事依舊無改自己的意興闌珊
好像已經很久很久我都沒提過自己在練團這件事
覺得自己越來越不配這個需要擁有絕對天真與衝勁的世界
連B Bird一天到晚聊天也不曉得我的花草團散了以後我還有過兩團
有兩團,可能很快要變成有過兩團
如果不振作精神的話

倦怠
鼓手回鄉去了,也許下回再見又是一兩個月
who knows?有時候我羨慕這種捉摩不定又敢於跳脫的手法
有些時候又硬是要把自己套得死死的套得喘不過氣來
在根本不該這麼介意的社會規範之中。
活在循規蹈矩的社會規範中,這種人根本不配創作
於是我該找到我漸漸無法寫作,漸漸無法編曲,漸漸了無新意的濫觴
我想我得要好好用這段不知休團期限幾何的日子好好思索一番
思考自己存在的目的思考怎麼樣重新愛上自己的編曲與自己的琴

或是都不要思索,

也許第一要務是畢演結束立刻回頭求老師
讓我這不肖逃脫者重入門下

或是根本該找個心理醫生諮詢先
好像快喘不過氣來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