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2-16

很久沒有舉手的衝動了

要在老師語聲落下的瞬間舉起手來,
不管出題是什麼的那種衝動。

所以下禮拜一早上要報告的是第二種的東方主義
同時要indicate key passages.
原本前一秒鐘還在考慮禮拜一早上這種補課時該不該自動放假
下一秒鐘一切想要躲在家裡自己床上睡覺的夢想灰飛煙滅
週末直接化成了趕稿天
應該是懲罰我已經將近半學期沒有把文學理論認真預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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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一如往常的沙啞,
只是許久未見的一群朋友們以為我的氣質又產生了什麼變化
不過就是聲音吧,從來不也都是這樣嗎
只不過平常發聲的時候不會伴隨著痛得像快燒鎔的聲帶。
即使聲帶快要報銷依然無法不自殺性地亂吃亂喝
或許也是畢演前症候群,雖然更像是藉口

身為一個人總是要有一些基本的處世原則
像是進入一間餐廳時有辣椒醬就應該先挖個幾匙
倘若出現了tabasco更是應該滴個半罐先
於是嗓子一天一天的離自己而去。
漸漸連編曲都不會聽主旋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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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曲時都沒有信手拈來的靈感
偶爾會覺得身為一個平凡人還是得認份
做些平凡人應該做的平凡事
像是讀完兩到三年的研究所拿到碩士學位
一輩子就在一個平凡的事業裡頭打滾
嫁個平凡人,生一雙平凡兒女,買的嬰兒車也很平凡
沒有時髦的賽車型後輪也沒有人體工學的握把
然後平凡的死去

偶爾會覺得人生就是一連串的醜態畢露
真正的美都發生在來不及發生
像是如果韓劇裡頭得到血癌的那些女人全都霎然痊癒的話
觀眾的眼淚就逼不出來了
看著別人孩子嘆氣說"想阿寶如果不死也這麼高了"的母親
說不定當初阿寶活下來的話除了也這麼高以外
還會抽煙喝酒毆打老母找黑道的朋友來家裡玩牌
也不美了。
覺得活到現在唯一能想到不令別人對自己失望的方法
就是早早掛了
然後永遠可以活在"想當初如果..."
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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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畢演,後天畢演
謝天謝地終於都要結束了
我想
也許我真的不會出現在慶功宴上
if there's any.
不曉得為什麼感覺這是令我心情極差的一個人生插曲
好久沒有覺得在一個系上這麼孤立無援了
雖然英文系從來就不是一個多有援的地方
也不是沒人可找,到了最後事情依然是順利解決
仰賴了許多人及時伸出的援手
可是仍然嗅得出疏離的味道

好像只是自己的人脈吧
經營的最後一點點人脈
如果斷了
今天我站在這裡就算是哭喊著我需要支援
會有人因為組織化的辦事系統而出面援助嗎?
身邊的死黨,其他組的人,甚至其他校的人

我覺得自己根本沒有運作在一個組織中的快感
是不是四年來早就該認清了
只是自己太蠢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