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1-18

舞曲

半夜摸近六車房間裡打地舖
最近他不離身的電音舞曲還在放送著
懶得開燈又懶得拿著任何光源尋找音響開關
所以音樂就這樣放著,私心以為過陣子定時關機會啟動
發呆發呆漸漸也睡著了。

而後就開始作惡夢。

大概還是太不習慣舞曲吧
雖然說最愛的重低音好多節奏好穩
但是在夢中不斷有低音環繞的感覺依然怪怪的
於是非常應景地夢到了某些低音樂器

似乎在夢裡一切都很不合時宜
夢中彈著貝斯的不是自己想像中該是的人
可是為了那一段旋律我撥開了樂器衝上前擁吻我的貝斯手
貝斯彈向一邊不偏不倚敲裂了琴頸
在低音混濁女歌手高亢狂野的歌聲中
這一絲清脆的輕響令人血液都要凝結

事情演變成了全武行
在夢中怎麼摔怎麼跌怎麼砍都沒有感覺
殺紅了眼的兩個人從室內扭打到室外,
一路上盡是殷紅片片並點綴著間或出現的無辜路人倒斃

一發不可收拾地濫殺無辜。
我還可以從路上建築的深色玻璃撞見自己的一抹獰笑
所有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消失了
所有堆疊在自己腳邊的似乎都是些認識的人卻成了不認識的屍體
而音樂還在。

令人莫名迷亂的旋律繼續在我身邊盤繞著
可是已經沒有任何一個會活著回應我的人在身邊了。

老實說這個夢在醒來以後才成為定義上的惡夢
真要說,只不過是被喚醒在夢中的獸性發威了吧

所以乍醒在清晨五點多,
聽見成串的低音音符傾洩自仍在運轉的音響時
我彷彿還聞得見自己滿身血味以及嘴中的一絲腥甜
而感到滿足。

這是第一次我不會在潛意識中將你與一切的貝斯低音串聯想像

也許真的就是要有些大的變化才能打碎一切的過去
三千煩惱絲或許是對的
齊耳根一剪之後,似乎煩惱與記憶淡去了很多
不禁要懷疑
頭髮難道真的不是掌管回憶的器官?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