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朋友還可以算作是朋友嗎?
還是朋友這個category是在以身為人類為前提創造出來的
像是women是在compulsory of heterosexuality下的子分類
而lesbian不屬於任何一個分類
背離了所謂的the natural group of women卻又不會因此成為men
so they never exist.
會令人想起年幼時踩著鮮豔藍綠色地毯離開的那個女孩。
我們搶著同一個紫色邦妮大恐龍的塑膠小皮包
她彷彿一刀剪過而齊平的瀏海在施力下分岔為好多小撮
但只要隨手一撥想來便可以回復到一模一樣的有條不紊
好像後來的我也一貫地偏好臉圓圓眼睛小小的女孩
配著一頭平瀏海,最好還要是過肩不遠的直髮,像離子燙過
反正我贏了,反正她氣了跑了
穿了牆跑了
抱著紫色邦妮包包的我恐怕過了很久以後才知道自己再沒有幻想朋友了
這麼多年來我也在困惑著為什麼在自己堅決痛惡日本的一切時
竟然總是著迷於彷彿最為日式的那種髮型裝束與長相
倘若不是在蕾絲邊議題中打轉了太久,對於名實的存在與不存在斟酌過久
或許也沒辦法在夢中記起這一小段片刻吧
告白好可怕
最後的我是發著抖上床的
平常自由無拘束慣了,很少像昨天晚上那般慶幸自己床上不只一人
我想人性本惡,只是在我看來最大的惡便是膽怯
膽怯主掌了一切以後,其他的惡就無法彰顯了
但是如果有人刻意地操縱每個人的弱點,任何事都絕不會是喜劇收尾
難道從來沒想過哪個人好討厭希望他不如去死嗎?
難道從來不會希望幹出任何事以喚起自己最重視的人一絲目光聚焦?
難道從來不因為害怕被當作弱者而意氣用事?
裡面每一個故事我們都默默在生活中身體力行著
只不過少了那麼多的血腥味
或許我們選擇以其他逞英雄的方式證明自己不是個弱者
到底有多少人抵抗得了如下的挑釁
"欸不要過去那裏了啦,那裏看起來好不穩"
"有什麼好怕的你很膽小欸到底行不行"
走到屋頂邊緣的結局是跌下脆掉的瓦片還被牆頭防盜玻璃劃過
如果換成
"欸你行不行啊,那是個小女孩的生命耶"
"有什麼好怕的你很膽小欸到底行不行"
我也看不見有什麼不妥。
或是不擇手段地希望被自己摯愛看見
缺乏愛我們都是
今天晚上我娘問了我認識不認識一個小我幾屆大我弟幾屆的學弟
誰會認得這種人,又不像我娘交遊廣闊。
她說她代過那人小學一二年級的課
在那個時候他是一個調皮搗蛋的班上頭痛份子
但也就是個小孩子,
一個一路到五六年級到國高中在路上看見我娘還是會打招呼的小孩子
父母似乎向來都很忙,出了問題從來都很難管束
我娘說她大概已經預料到這孩子哪天會出問題,
只是沒想到結束得這麼快在今天竹塹地方版頭條。
就掰了http://udn.com/NEWS/SOCIETY/SOC1/6115250.shtml
不知道為什麼,
我想起很多時候每一個小小的錯步都只來自於極為單純的理由
也許當世界充斥了太多的categories的時候,我們也漸漸冷漠了
像是我們發現自己的朋友會穿牆以後便不再將她作為朋友
甚至到了最後連記憶也不復存在。
即便到了今天,我還是懷疑一切只是孩提時候一場小小的腦內短路
才產生了這個幻象
像是一個排演不周到而過於寫實的腦內小劇場
why can't we just be ourselves?
even if we're out of any kinds of category, we still exist
or rather
existed or not is never the problem.
噢,沒有中心思想句
只是近日被告白與伍老大報告召喚出來的一點短路小邏輯們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