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03

昨天晚上夢到

自己沾沾自喜地在算學分
發現自己這學期19學分
如果要被二一的話至少要當掉九學分三堂課才會死
況且學校二一三二制我只剩這學期沒機會三二了
於是得意洋洋想說太爽了我畢業了啦。

醒來才想起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學期每一學分都變成必修了...
等我上了研究所我要當世界上最混最混的研究生
然後出去工作之後要當世界上最混最混的上班族
if i'd ever have a chance to be one.

音響學還沒進到我的選課清單裡頭耶why?
又,今天早上的音樂鑑賞讓自己認清了自己
發現自己真的是個很喜歡東摸摸西摳摳的傢伙
想當拉小提琴的人
想當拉中提琴的人
想當拉大提琴的人
想當拉低音提琴的人
想當彈豎琴的人
想當吹小號的人
想當吹伸縮號的人
想當吹低音號的人
想當敲木琴的人
想當敲鐵琴的人
想當敲鐘琴的人
想當家裡樂器很多每一種都可以給我戳戳玩玩看的人
想當然爾想都不必想0.0

什麼東西都像文章一樣
不崇拜潤飾與事後多次的反覆淬礪的話
後果就是一大堆寫了一半就擱著的文字因為靈感已逝又不願續貂
而最後他們仍然什麼都不是
但是我實在是
仍然相信自己一點用也沒有
是文字本身帶著我走到那裏的
一切篇章結構的安排,文本內容的邏輯
甚至到了最後連自己都訝異於劇情串接的連貫性
裏頭一點點我的功勞也沒有,充其量只能稱為個載體
承載了很多很多漫流周身的耳語

有時候會很想安靜下來聽見一些聲音
看它們會不會成為一首小曲
但儼然就是
所有的東西只以吉光片羽之姿破碎地出現
造就了什麼都不是的垃圾

或許哪天當人們的溝通都成為樂符時
我們都能成為成功的音樂載體

現在只是聽著同一段已經降溫的旋律一邊說我要死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