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3-09
啪嘰
很難解釋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
當然不是開心但也稱不上低潮
不過就是臉上換不出第一百零一種惺忪無聊以外的表情
而某個地方非常具體地出現了一個聲音要我消失。
也不是耳朵癢兮兮有人在旁邊低語的那種如影隨形
但那個聲音大到自己最近連一件簡單的事都完成不了
即使是上課帶課本,以及往擋修單填上正確課名與課程代碼
或是跑到正確的系辦給正確的助教指著正確的空格要簽名
並且在正確的時間抵達正確教室上課之類
然後自從昨天半夜赫然驚覺自己並沒有在睡覺
而是茫茫然盯著門上那塊玻璃彷彿誰在那兒而我幾乎要打招呼時
終於決定一切到此為止我要去找種make me positive thinking的藥來吞
最後又暈頭轉向地發現
抗憂鬱抗幻象(到底有沒有?)的藥物副作用都十足強烈
看著別人的治療史彷彿就是挖東牆補西牆的不負責任拼布藝術
令人懷疑
如果吃了一種藥用以抗憂鬱,
再吞另外一種藥以對抗抗憂鬱藥物造成的暈眩噁心
再吞另外一顆藥對抗抗暈眩噁心藥物造成的水腫
再吞另外一顆藥對抗抗水腫藥物產生的幻覺與夢遊行為
再吞另外一顆藥對抗抗幻覺與夢遊行為藥物所產生的
一大堆狗屁倒灶讓人循環在宛若藥物上癮的悲劇之中
這樣這個人到底還憂鬱不憂鬱啊
把哪個樂觀積極上進的傢伙拿來這樣搞,
恐怕很快就能正式宣告他憂鬱病發還已經切腹身亡R.I.P.
所以大半夜的我上了數位學習網。
老實說根本就是題外話,
不過要不是剛好想到彷彿必須上去po文討論什麼鬼分組報告
(為什麼我大四了還要上這種一點也不涼的通識真造孽)
大概也不會進iNCCU(是說和數位學習網之間的關係是個謎。)
也不會剛剛好看到心諮中心初談系統就掛了個號
也許那時候正在看花雕雞網頁的話我就揪團去吃了
也許那時候正在逛網拍的話我就下標繽紛的夏裝了
也許那時候正在瀏覽刀具網頁我就會挑一把來割腕
(想起看葉問前傳發現葉天賜切腹沒切完時的憤怒0.0)
正巧看到旅行社網頁就決定校慶時出個畢業旅行團
或是剛剛好看到達克闇黑工場的蛋糕於是就衝團購
是說校慶的時候真的可以考慮禮拜三的課放掉一次
然後出國去畢業旅行看要上哪去好玩。但如果要規劃要快0.0
同時我是真心想吃花雕雞(可是為什麼)以及生巧克力蛋糕
消費新聞真的罪孽深重
倘若我以後當上了記者一定要狠狠跑他個一兩年的消費線
用脂肪海與膽固醇軍團徹底癱瘓這些愛看新聞的刁民們
但也很難說
搞不好我會去跑軍事線。(但那是不是國防大學限定?)
但是說不定我什麼都不會跑因為我已經死在學校了。
是我老邁過時了嗎?
現在難道不再時興以"一定會死在XX"形容一個環境的險惡?
心諮中心初談員用一種極度小心到令人想道歉的語氣問我
"你是真心想過自己會消失在這個學校裡頭嗎?"
令人語塞,
想想那豈不只是一種極為單純順口的形容詞
效力幾乎等同於向任何一個人說你去死那般。
但也不得不承認有些特殊情況之下是真的會希望某些人去死死好
然後有些詞即使能夠在人前笑笑地隨口講出來
也不代表自己真的像脫口而出的那般不介意
雖然不否認今日這句話脫口時心中真的只是在想這鬼地方好慘
也無可否認它的出現多數時候都帶著惡意。
我應該會害那位初談員的業績變差,不知為何當下如是想。
明明討厭一切看起來有哲理的東西,
在努力想解釋自己一句話的邏輯時,又飄渺地像是某種哲學
而且我也不曉得自己究竟為什麼要在那裏。
想起二年級那回被建議去心諮中心時彷彿比較像個樣
生活徹底癱瘓一天到晚哭得不像個樣而生活中具體地帶有惡意
當時那位初談員恐怕比較好做事
面對著一個哭得死去活來,
剛被男人打槍又甩了一個男人並且在學會中變成靶心的女人
大概就只要一邊抽衛生紙給我一邊控制著不要轉台就行了
甚至我還記得那位初談員最後說我快要可以出八點檔劇本
不曉得這句話有沒有被錄進她的錄音筆要不恐怕會被砲死
但是這回真的很不知所以然
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連自己都訝異了一下
好像是應該要有些死去活來的然後被人架去輔導才像點樣
在宿舍門口遇到黛比說我要去心諮中心時還被問是不是去上班
(幹我想起了一年級最後棄修的心諮中心服務課程。)
因為她覺得我這幾天都沒在一哭二鬧三上吊
只是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迷懵睏倦反應慢個八十拍(好慢。)
也真的是這樣,最近好像非常的沒有情緒(難道以前太情緒化)
所有的情緒好像只是體內的自己分裂成演員與口白
口白說了我好生氣時就表現出一點怒意說我好開心就笑一笑
可是演員異常懶散所以演起來不是很敬業
兩者溝通上與職業道德上都不是很足。
於是就困惑了,整個感官世界好像都裹上了一層紗
有點近有點遠,不是觸及不了但又有點礙事
簡單來說或許只是懶散。
其實還是很懷疑這些心諮師是不是真的有用
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
畢竟心諮師和我們一樣都只是人罷了
很多事情不是經過了自己經驗的堆疊
實在很難感同身受並設想解決方案
像是聽到病患說出自己會和自己對話就診斷是精神分裂一樣唐突
如果那個醫生從小沒經歷過家裡只有自己一個小孩
而又不被允許出去外面與其他小屁孩交流的百無聊賴生活
他怎麼會了解說病患也許只是無聊到幻想了另一個個體來玩耍
然後這個個體也許某一天因為個無聊日子而自潛意識脫逃成功
或是遇上喜歡說謊鬧事片刻停不下來的小屁孩就說他過動
但自己從小沒有被忽略過不瞭解那種追求目光的渴望
當然以醫學或化學角度來看,
這些人或許在激素分泌或神經傳導上多多少少有著問題
還是會令人不禁懷疑,是不是很大因素也是心理影響生理?
(以上都不是我,只是碰巧瀏覽到的案例0.0)
幹所以這樣到底去心諮有個屁用啊連我也不曉得自己怎麼了
還奢望個局外人一針見血地發現問題然後藥到病除
不過還是非常感謝許呀米大老遠衝過來問do you need anyone to talk
還有黛比忽然送我巧克力要我補充糖分才能開萬事屋
(萬事屋根本是自己腦補的)
只是現在好像一時什麼東西都在腦子裡又有人(?)在耳語
活脫脫是個嚴重情緒表達障礙者(我以為向來都是。)
問are you alright的效力就像拿奇怪的工程數學計算給我
一般的啞口無言並且造成嚴重的放空行為而已0.0
或許我該放把火把這個世界燒得輪廓清晰一點
或是去主持夜間靈異廣播節目
應該要上十點到一點的課卻睡過頭而讓我們枯等兩小時的翻譯老師
她說人對中文句子的接受程度在15個字以下尤其最好是8字以下
有幾個人十大新聞那篇的句法太受英文影響而偏向長句必須重寫
霎時間我就知道自己一定在rewrite之列中
畢竟光是四行前形容"翻譯老師"的那個主詞
就已經兩倍於常人承受範圍
即使不是翻譯,我的長句也已經醜惡到令中通老師備感負擔
啊哈
說不定上完這學期的翻譯課以後,我可以改掉自高中就擺脫不了的
死長句(請鼓掌)
如果我還打算繼續接受心諮中心的洗禮
我猜最好把一切ㄙ開頭的習慣用語都改掉
像是ㄙˇ長句ㄙˇ小鬼帶著一ㄙˇ人表情之類的
那是不是連笑ㄙˇ我了快痛ㄙˇ了或是我聽ㄙˇ金團都不要說(?)
翻譯課上到老師開始拖戲時竟然接到辰賠軍電話
他說沒事,只是他227來考政大時想說要打給我
沒想到我竟然在花博而且還不自覺按到通話
所以今天打回來笑我,順便笑我留在政大沒追去聖約翰(fuck you)
想一想人多熱鬧好
私心希望所有人高攀的低就的都考過來(即使有人根本來播種的)
要不真很有一種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孤寂感
連第一個認識的未來同學都決定先休學當兵
唉我真的好想吃花雕雞,那到底是什麼味道啊...
為什麼花雕雞會跑到雅虎首頁上頭去啊...
一定是很(ㄏㄨㄚ)好(ㄉㄚˋ)吃(ㄑ一ㄢˊ)的緣故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