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7-21

悲觀主義者

我想我就是不樂觀,
所有壞事我都覺得自己非要算上一份
從來就沒有不悲觀過
記得高中時班導有回意外語重心長地叮嚀我
寫作文寫日記時不要用太多的always & never比較好
太偏激

上了大學以後才發現Sylvia Plath怎麼死的
而我沒有她的才氣
btw, The Bell Jar我擺到現在都還沒看完
預計用這個暑假認真把它翻一翻,
至少要讀完,讀看看這個偏激到去死的才女小說如何。

因為團務的關係很認真談過一番理念之後,
我真的覺得不知道這些樂觀的人在想什麼了
一切都是這麼隨性的嗎?都該是這樣簡單可以達成的嗎?
沒有人像我一樣糾結著該如何繼續帶著團走下去的嗎?
好吧因為這回這個團我是團長,而且是個很弱的團長
無論在當團長的經驗上或者琴藝上
我真的無力感很重,
但是也無處說去,
什麼練完這團會覺得空虛荒謬地想哭這種感覺,跟誰說...
鼓手和新來的吉他手就是小孩子那樣,
說這種東西是要嚇唬人還是打擊小孩
貝斯手也不是非常之強可是比其他的我們強上一大截
拉不住,雖然口頭上說是沒有但還是覺得他不大承認我們是他團員
不過是來練好玩的那種感覺
可是也只是我個人的感覺,雖然說女人第六感很準確
但所有事情都脫序得甚至讓我連自己是不是女人都想思考

是悲觀主義者

我覺得

這兩團其中必然會弄丟一團,而且我彷彿見到會是哪一團了

遲早的問題。
不管怎麼樣都會是my fault
能力不夠要不就是別眼高手低要不就是花時間培養能力
沒有時間的話想要駕馭大局都是空談
很不喜歡這種像是中途擺爛的自己。

當我開始忙著考研究所時,魚與熊掌不能兼得
或許連其一都無法得到也可能。
今天課上一上,忽然有種"我真的知道自己在幹嘛了"之感
好像死氣沉沉活了很久的腦子終於開始轉動開始認真思考
終於會為了某些執著的理念而耗上大把時間和人對答
關於傳播學上的隱喻轉喻和語言學上的差異性
甚至會讓我思考是否該回頭認真讀讀語概,補齊可佐用論點
雖然最後還是屈服於傳播理論的眾聲喧嘩只取其一

有一點點哀嘆,想說讀了四年的文學和語文被瞬間簡化
同時又覺得,雖然它們被簡化了,
卻是第一回我覺得自己所學有派上實質用途的時候
補習感覺並不討厭啊,感覺像是思想接受著重砲洗禮
每一堂課都可用各學派大家的理論重新思考一番
重新定義個人的存在是為了什麼

沒辦法掌握自己人生的一切
說不定從來就不在軌道上的人生根本就沒有所謂失序的困擾
而我該釋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