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得完全就像個孩子
最討厭這種彷彿受了委屈只是在一邊癟著嘴氣悶
一邊說著其實自己早就不抱希望了原本就放棄了
之類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話的死樣子
偏偏只要有人對自己釋出一點點的關心
就會無法克制地開始嚎啕得像個終於得到眼光可以開始做戲的孩子
顯得很無恥卻是自然而然地
唯一慶幸的是我暫時是處在一個只有我一人的寢室中
怎麼哭得再難看也都是我自己的舞台
討厭這種無力感。
我只是想要確定地了解自己是不是已經被封鎖了
想知道是不是對方已經表態得很明顯,
是不是即使便只是自己單方的癡想對他還是太沉重
只是哭著按照別人教的方式查看自己是否被封鎖還是太戲劇性了
太像個做戲中的孩子,雖然身邊一個人也沒有
提供方法的別人指的是前吉他手。
最奇怪的是,在這之前他從來沒有敲過我,
當我們還在同一團時,他幾乎沒有上過線
我都習慣性地透過貝斯手來和他連絡
可是團散了以後他開始會出現在線上
只是我們也從來沒敲過彼此
我沒敲他,因為和他平常沒什麼特別好說,團務也沒得說了
他也沒敲過我
一直到今天下午我把
"人生中有過的兩次單戀都以被封鎖畫下了句點。"
掛為狀態
然後因為生理痛到床上去打滾起來之後
才赫然發現他竟然敲了我,說這也太悲壯了吧
接著馬上再問我"你真的確定自己被封鎖了嗎?你會看嗎?"
我說我不會,
他就很篤定的說我應該是沒被封鎖吧,
要不也可以依照blablabla的方式查看看
講完方法以後,他就去吃飯暫離了...
還滿囧的,我想他應該不曉得我指的就是...吧...
就是有這麼剛好的事。充分體現了人生的荒謬性。
然後我就這樣哭了一個下午,到現在腦子還隆隆做響有點悶痛
口乾舌躁可是眼淚還是含在眼眶中隨時可以掉出來
可能生理期間就是適合大哭吧。
繼續哭了。
end.
























